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和自己的狱友毫不犹豫的去到了新疆,回到那个和白宝山一起犯下滔天大罪的地方生活。 2005年春天,监狱大门打开的那一刻,谢宗芬做了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去新疆,不是回四川老家,不是找个陌生城市躲起来,偏偏选了那个她曾经犯下大错的地方,这个选择背后藏着一本糊涂账。 往前推四十多年,她生在四川农村,独生女被宠坏了,性格里带着股不安分的劲儿,父母给她安排的婚姻就像一副枷锁,丈夫虽然老实,可这种平淡日子她压根儿过不下去。 1996年,她撂下家里的一摊子事,独自跑到北京闯荡,摆地摊那会儿,命运给她抛出了一个致命诱饵,白宝山,这男人刚从监狱出来,外表看着普通,实际上肚子里装的全是疯狂念头,谢宗芬栽进去了,她以为找到了真爱,实际上是掉进了无底深渊。 白宝山重操旧业,开始在全国各地作案,她明知道不对劲,却选择了闭眼不看,钱来得容易,那种刺激感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1997年初,新疆成了他们的新据点,白宝山拉上狱友吴子明,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危险团伙,石河子农场那次,警长和治安员死在枪下,乌鲁木齐的商贸城里,多条人命换来一堆现金,谢宗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恐惧混杂着罪恶感,却说不出一个字。 天池那次彻底把她惊醒了,白宝山为了独吞财物,把同伙吴子明干掉了,手段干净利落得可怕,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在这男人眼里不过是个工具,随时可以被清理掉,半年后事情败露,白宝山在北京被抓,她也在四川落网。 法院判决下来,白宝山死刑立即执行,她因为有自首表现判了十二年,看似捡回一条命,可心里的负担反而更重了,牢里那些年,她每天都在想那些死去的人,警长、商贩、吴子明,一个个面孔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开始配合改造,积极表现,最后减刑三年多提前出狱。 走出监狱大门那天,狱警以为她会回四川,毕竟那里有她的根,可她摇摇头,买了张去新疆的车票,那个埋葬了无数人命的地方,成了她余生的归宿,回四川意味着要面对父母、丈夫、孩子,她没那个脸。 更重要的是,新疆那片土地上留着她犯下的罪孽,她觉得应该回去,用剩下的日子做点什么,在新疆找了份工厂的活儿,每天起早贪黑干最苦的工作,周末会去福利院帮忙,照顾孤儿和老人,仿佛这样能减轻一点负罪感。 同事们不知道她的过往,只当她是个沉默寡言的普通大妈,记者后来找到她想做采访,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不值得被关注,只想安安静静过完这辈子,现在她已经六十多岁,还住在新疆,过着简单到近乎苦行的生活。 街坊邻居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太太,曾经参与过震惊全国的大案,她也从不主动提起,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单调的生活,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偿还那笔永远还不清的债,从1997年到2005年,再到现在,谢宗芬的人生轨迹划出了一个奇怪的圆。 她从新疆逃离,又回到新疆扎根,这个循环背后是她对过去的某种执念,或许只有留在那片土地上,她才能时刻记住自己犯下的错误,才能让良心得到一点点慰藉,这笔账算到今天也没个尽头,但至少她还在努力偿还。 信息来源:白宝山不敢面对新疆人——乌鲁木齐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