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张作霖用马鞭狠抽张学良，夫人们忙跪倒欲求情，张作霖一瞪：“谁敢求情，我崩了他！”然而，张首芳抄着火铲就冲过去怒吼：“张作霖，你再敢打我弟，我砸烂你头！”张作霖见状，悻悻走了。 那年秋天，奉天帅府的这场风波，埋下了张作霖父子之间长久的隔阂，也让张学良对“家”的概念从此复杂。彼时的张学良刚满11岁，正是性格养成的年纪。 他母亲赵春桂已于年初病逝，临终前几度电报召夫回家都无回音，她带着失望离世。张作霖没有出现在葬礼上，三个孩子靠长女张首芳一手料理。 张学良对父亲的感情从那时起就已生变。 赵春桂出身新民赵家庙，家境富裕，是张作霖早期势力的支柱。她不仅出资让张作霖组建保安队，还在1902年劝其投靠清军，从此开启仕途。 张作霖称霸东北之前，赵春桂撑起了整个家。可惜婚后十年，张作霖纳妾不断，赵春桂忍无可忍，最终离开帅府。 张首芳是长女，自幼机灵伶俐。母亲去世后，她自然成了弟妹的保护伞。那日张学良调皮，在课堂上撕毁课本，还泼墨惹恼私塾先生，先生找张作霖告状。 张作霖早年出身草莽，靠刀枪打出天下，最恨的就是“不成器的儿子”。他怒不可遏，拎起马鞭就抽。鞭子一顿打下，张学良背部血迹斑斑，地上都渗出血水。 书房内的姨太太们跪了一地，不敢多言。唯有张首芳端着带火星的铁铲冲进来，把火铲横在身前，挡在弟弟身前，对着张作霖大喊：“你再敢动他一下，我砸了你！” 这个女儿，他既敬又怕。张作霖当年手下百余人都怕他脾气暴，可没想到被个十五岁的姑娘硬生生吓退。他愣了会儿，扔下鞭子，转身离开。 那一晚，张学良烧了一夜，卢寿萱亲自给他熬药、敷药，张首芳不离床边。卢寿萱是张作霖的继室，自赵春桂去世后，她担起了继母的责任，一直将三个孩子当亲生看待。 虽非亲母，但张学良后来也始终感恩这位温婉而克己的女性。 张作霖没有再提那天的事，可张学良的叛逆却自此越发明显。他对父亲既敬畏又疏远，在学业上也屡屡顶撞，哪怕被送入奉天讲武堂，仍旧三天两头惹事。 张作霖一边训斥，一边又暗地为他铺路。 一个火铲救下的不仅是少帅的皮肉，更是少年时代残存的一丝温情。 而张作霖，一个白手起家的东北王，最终没能管好自家的一双儿女，留下的，不只是权力，也是一段断裂又深重的家族情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