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成都，一岁半的男娃被父母摸着一直没找到蛋蛋，去儿童医院检查说是隐睾，住院排

泪目！成都，一岁半的男娃被父母摸着一直没找到蛋蛋，去儿童医院检查说是隐睾，住院排台；术前医生看片子又说位置比想的还要高，腹部那边还有鼓起的包，要一并处理；夫妻俩当晚在走廊里翻资料、问病友，第二天签了字，孩子被推进手术室，母亲攥着病历站不住，父亲来回走，盯着门口那盏红灯，一分钟一分尴尬地挨着。 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李娟坐不住，又站起来。手里的矿泉水瓶被她捏得咔咔响。王强不转圈了，蹲在墙角，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黑了又被他按亮，反反复复，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走廊的顶灯白得有点惨人。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两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出来的不是他们的医生，是另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匆匆走过。王强泄了气，摸出烟盒，想起这是医院，又狠狠塞了回去。 时间黏糊糊的，过得特别慢。李娟想起昨晚查资料，看到有人说这种手术很快，一两个小时就好。可现在，三个小时都过去了。她不敢深想，指甲掐进了手心。 忽然，王强的手机震了，是他工头。他走到楼梯间接听，那边问明天能不能上工。王强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喉咙发紧：“老板，孩子手术呢，走不开……工钱扣就扣吧，没事。”挂了电话，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长长吐了口气。 就在李娟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盏红灯，“啪”地灭了。 门开了，主刀医生先走出来，口罩拉在下巴上，额头上有点汗。夫妻俩屏住呼吸，迎上去。医生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好了，都处理完了。隐睾找到了，位置是挺深，但顺利固定。腹部那个包块也切了，送去做病理，不过看起来问题不大。”他顿了顿，补充道，“孩子麻醉还没醒，一会儿就推出来。” 李娟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她赶紧用手背去擦，连连点头。王强搓着手，只会重复“谢谢医生，辛苦了”。 孩子被推出来时，小小的身子躺在宽大的推床上，显得更小了。他安静地睡着，睫毛长长地盖下来。李娟俯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脚丫，温热的。就这一下，她整个人才像重新活过来，有了实感。 回到病房，安顿好孩子。王强下楼去买粥。李娟坐在床边，守着儿子。夜里，孩子哼了几声，她立刻惊醒，轻轻拍着。孩子咂咂嘴，又睡沉了。 后半夜，王强让李娟去旁边空床上眯会儿，他来守。李娟躺下，却睁着眼看天花板。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她听见王强在哼歌，是平时哄孩子睡觉那首，跑调跑得厉害。 她听着，慢慢闭上了眼睛。紧绷了好几天的弦，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