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起点凭什么争? 张骞墓是丝路遗产遗址点, 赫然有世界文化遗产碑。 班超墓

在哪里呢 2026-01-14 23:02:07

丝绸之路起点凭什么争? 张骞墓是丝路遗产遗址点, 赫然有世界文化遗产碑。 班超墓仅入围邙山古墓葬群, 没有自己的文物专属碑。 由此可见,张骞,班超 在丝绸之路中, 谁重谁轻,一目了然。 “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是洛阳”——这句在地方文化宣传中反复出现的论调,实则是一场缺乏历史依据的“蹭热点”式争夺。没有扎实的史料支撑,仅凭与历史人物的微弱关联便急于认领核心地位,既混淆了“开创”与“继承”的本质区别,也无视了世界遗产认定的核心逻辑。当张骞墓稳稳入围丝绸之路遗址点,而班超墓始终无缘,这场争夺的荒谬性便不攻自破。 丝绸之路的起点认定,从来不是“沾边即算”的模糊概念,而是以“开创之功”“路网原点”“文明枢纽”为核心的历史定位。西汉建元三年(前138年),张骞奉汉武帝之命出使西域,以“凿空”之举打破中原与西域的隔绝状态,开辟了连接东西的陆上通道。《史记·大宛列传》《汉书·张骞传》详细记载了其两次出使的路线、使命与成果,明确长安(今西安)作为其出发地、决策地与后勤补给中心,成为丝路从无到有的“原点”。这种“开创者”的历史地位,是后世任何继承者都无法替代的——张骞的足迹划定了丝路的基本走向,其使命开启了中原与西域持续千年的商贸文化交流,长安作为西汉都城,自然成为丝路无可争议的东方起点。 反观洛阳争夺起点的所谓“依据”,无非是东汉时期班超经营西域的历史关联。但班超的角色,从始至终都是“继承者”而非“开创者”。永平十六年(73年),班超“投笔从戎”出使西域,其核心使命是巩固西汉以来形成的丝路秩序,平定叛乱、恢复交通,而非开辟新的通道。张骞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拓荒者,班超是“守成拓疆、维护畅通”的守护者,二者在丝路史上的地位有着天壤之别。更关键的是,班超经营西域的战略部署、人员调度均依托东汉都城洛阳,但这仅能说明洛阳是东汉时期丝路的“行政中心支撑地”,而非“路网起点”。就像一条公路的起点是其修建时的原点,后续的维护者出发地,绝不能等同于公路的起点本身——这个简单的逻辑,在地方文化争夺中却被刻意忽视。 世界遗产委员会将张骞墓纳入丝绸之路遗址点,而班超墓未能入围,恰恰印证了这种历史定位的共识。张骞墓作为“凿空”之功的实物载体,是丝路开创历史的直接见证,其价值在于“起源性”与“唯一性”;而班超墓虽为东汉重要遗存,但其历史意义聚焦于“巩固丝路”的功绩,缺乏“起点”所需的核心价值支撑。这一认定结果,是国际学界基于史料记载、遗产价值的专业判断,而非地方宣传所能左右。洛阳试图以班超的“继承者”身份,替代张骞的“开创者”地位,进而争夺起点之名,本质上是对历史价值的错位解读——把“维护之功”等同于“开创之实”,把“行政中心”混淆为“路网原点”,最终只能沦为缺乏依据的文化碰瓷。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争夺背后的功利主义倾向。部分地方为打造文化品牌、发展旅游产业,刻意放大历史人物与本地的微弱关联,偷换“籍贯”与“生活地”“行政中心”与“路网起点”的概念,将历史研究异化为地方利益的附庸。班超籍贯为陕西咸阳,洛阳仅是其迁居地与终老地;东汉洛阳虽是都城,但丝路的基本格局早已由西汉长安奠定,这些史实本是史学界的共识。却被某些地方学者刻意曲解,将“班超与洛阳有关”扭曲为“班超是洛阳人”,再进一步推导为“丝路起点是洛阳”,形成一套看似闭环、实则漏洞百出的伪逻辑。 丝路起点之争,争的不仅是一个地名,更是对历史事实的尊重。张骞的“凿空”之功,是中华文明探索未知、开放包容的精神象征;长安作为丝路起点,是历史进程自然形成的结果,有着坚实的史料与遗产支撑。洛阳若想在丝路文化中占据一席之地,理应立足自身“东汉都城”“丝路支撑地”的历史定位,挖掘其在丝路巩固、文化交流中的独特价值,而非觊觎不属于自己的“起点”之名。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更不是地方利益的“战利品”。放弃“蹭热点”式的争夺,回归历史本真,尊重“开创者”与“继承者”的地位差异,才能真正传承和弘扬丝路文化的核心价值。否则,即便喊出再多“起点”的口号,也终究缺乏历史的底气与学界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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