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岁的大货车司机老刘,在小旅馆里睡了个三十出头的洗头妹。天还没亮透,老刘就摸黑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把地上的裤子衣服捡起来穿上。女的其实醒着,侧身朝里躺着,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没动弹。老刘套上鞋,捏着钱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里面抽出两张一百的,压在了电视遥控器下面。他拉开门闩的时候,铁栓子 “咔哒” 响了一声。 推开门的瞬间,深秋的冷风顺着脖子往怀里钻,老刘缩着脖子把衣领扯到下巴,脚边的空塑料瓶被风刮得咕噜噜滚了老远,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发出闷响。路灯昏黄的光落在路面的积水里,晃得人眼晕,他踩着积水往货车走,裤脚沾了泥点子也没顾上,鞋底子还沾着旅馆门口的烂树叶,滑溜溜的。 拉开车门,柴油混着烟味的熟悉劲儿扑过来,还夹杂着上周拉橘子剩下的果皮酸味儿,他皱了皱鼻子,摸出烟盒抖了半天,才抖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打了三下打火机才打着——这打火机是昨晚在洗头房借的,火石快磨没了。刚吸一口,突然想起刚才穿衣服时,那女的背对着他小声说了句:“大哥,你手套指头破了,漏风。”他低头瞅了瞅左手上的线手套,中指那儿的蓝线补丁确实开了,是老婆上个月蹲在门槛上给他补的,洗了两次就脱线了,他本来想着等下次回家让老婆再补补,结果跑起车来就忘得一干二净。 发动车子的瞬间,发动机的轰鸣惊飞了路边的一只花斑野猫,野猫窜进路边的冬青丛,碰落了一串带露的叶子。他握着方向盘,指尖蹭到磨得发亮的那一块——那是十年前装货时被钢丝绳磨的,后来就一直那样,他摸着手感特别踏实。突然走神,昨晚洗头时那女的翻手机,屏幕亮着,他瞟到是学校老师发的消息,说资料费两百,她当时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车开上国道时,天已经有点亮了,远处的山尖露出点白。老刘摸了摸口袋里给老婆带的腌萝卜干,玻璃罐还温乎的,又扫了眼副驾座上的货单——运费刚好够儿子这个月的房贷,刚才的两百,大不了这三天就啃泡面,少加一根火腿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其实谁的日子不是凑凑活活的?你帮我填个小窟窿,我给你递个小台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往前熬,熬着熬着,也就看到亮儿了。
50岁的大货车司机老刘,在小旅馆里睡了个三十出头的洗头妹。天还没亮透,老刘就摸
嘉虹星星
2026-01-13 20: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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