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0年,毛主席不顾周总理苦苦求情,坚决要处死蒋介石的姐姐,即使她曾经是赫赫有名的抗日英雄,因为她最后几年干的事,有这个结果一点儿都不冤。 辽宁岫岩的那个山沟沟里,当年的赵洪文国起步也就是个普通的满族农妇,没什么大背景, 可这女人骨子里藏着一股子狠劲,那是典型的东北硬茬子性格,认准了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日本人的铁蹄踩碎了东北的宁静,大多数人还在观望算计得失的时候,她已经干了一件破釜沉舟的事儿。 她把家里几代人积攒下来的那点家底,房子、地契,一股脑全给变现了,换回来的不是金银细软,而是一堆冰冷的枪支弹药。 在那个乱世,这就是所谓的“风险投资”,她拿全族人的性命做本金,加入了抗日队伍,这笔投资在初期那是相当惨烈,赵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在这个过程中折损大半,名字一个个变成了冷冰冰的烈士牌位。 但也正是这种不计成本的投入,让她在那个民族危亡的关口,赚足了名望和人心。 她拉起来的那支队伍,规模最大时能震动整个辽南,连日本人都不得不高看她一眼,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日军对她那是真恨,烧了她家的老宅,把她抓进大牢里又是灌辣椒水又是上大刑,可这老太太硬是一声不吭,硬骨头愣是把刑具都给崩了牙。 到了1939年,这支“抗日队伍”的名声达到了顶峰,蒋介石亲自把她迎到重庆,那是给足了面子,那时候的重庆街头,赵洪文国走哪儿都是焦点,“游击队之母”的金字招牌挂在身上,连宋美龄都得喊她一声干姐妹。 如果故事就在这儿画上句号,或者她在1945年功成身退,那她绝对是教科书里那个让人肃然起敬的传奇,这本账怎么算都是大赚。 但坏就坏在,人心这东西,最怕的就是贪念和执念,尤其是当仇恨蒙蔽了双眼,判断力也就跟着归了零。 抗战一结束,原本清晰的敌我界限模糊了,她那个心爱的小儿子赵侗死得不明不白,这成了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她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共产党头上,这种私人恩怨的毒火,直接烧毁了她前半生积攒的所有政治智慧。 蒋介石那是玩弄权术的高手,眼看着大陆守不住了,正愁没炮灰来拖延时间,这老太太就成了最好的棋子。 1949年,国民党的大势已去,主力部队都在忙着抢船票逃往台湾,蒋介石却把她捧得高高的,又是封官又是许愿。 给了个“绥靖纵队”的空头司令头衔,让她留在四川的大山里搞“敌后游击”,这明摆着就是让她去送死,可她偏偏就信了这个邪。 她拉起来的那几千号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些保家卫国的热血青年了,里头充斥着各路土匪、流氓和兵痞。 这帮乌合之众聚在一起,能干出什么人事?除了祸害乡里,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在四川的那段日子,赵洪文国彻底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为了筹措粮饷,她默许手下人去抢老百姓的口粮。 更要命的是,她把枪口对准了曾经的盟友,对准了解放军,甚至连那些手无寸铁的工作队干部都不放过,最惨的一笔烂账发生在什邡县,她带着人搞伏击,一下子让几百个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片山沟里。 那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杀红了眼,忘了自己当初拿起枪是为了保卫谁,只剩下了疯狂的报复和对权力的畸形渴望。 等到解放军的大网在西南收紧,她的末日也就到了,那场最后的围剿就是对她的打击,她那个当总司令的儿子被活捉,她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最后还得扮成农妇躲在柴火堆里苟延残喘。 被抓的时候,赵洪文国手里还攥着蒋介石给的那张委任状,嘴里嚷嚷着自己是抗日功臣,觉得这些功劳能保住她的命。 这事儿传到北京,周恩来总理是真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是当年的故人,又是有过大功的老前辈,总理打了好几个电话,想在这个死局里给她找个活眼,希望能看在抗日的面子上,留她一条命去改造。 但这次,情感在冰冷的法律和沸腾的民怨面前,显得太轻太轻了,四川那边的老百姓不干了,受害者的家属把状纸递到了上面,那是一封封沾着血泪的控诉。 毛主席把案卷从头翻到尾,最后只定下了一个基调:功过不能相抵,杀了人就得偿命,这是天理,也是国法,如果不杀赵洪文国,怎么去面对那几百个牺牲战士的英灵?怎么去平息四川百姓心头的怒火? 那个曾经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在1950年的那个夏天,终于迎来了她人生最后的谢幕,在刑场上,她依然昂着头不肯下跪,嘴里骂骂咧咧,至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她觉得自己是“忠臣”,是为了“大义”,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旧时代殉葬坑里的一具枯骨,她儿子赵连中也没能逃过这一劫,早在她之前就被处决了,母子俩为了一个虚幻的承诺,把命都搭了进去。 不过,新政权在处理这事儿上,还是留了一丝人性的温度,没有搞那种斩草除根的旧做法,赵连中的媳妇因为还要奶孩子,被特赦放回了家,这在当时那个严酷的环境下,算是一个极大的破例。 信源:揭秘旧中国四大美女匪首 匪窝被端后当妓女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