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名中年男人,装疯卖傻14年。一天,趁看守打麻将,他说去解手,看守懒得理,他趁机逃离,成白公馆唯一越狱革命者。 1947年8月18日,重庆磁器口。 一个中年男人低声说:“报告,拉屎。” 看守卢兆春正打麻将打得上头,头也不抬:“快去快回!”没人想到,这个被叫“225号疯子”的人,转身就跑,再没回来。他成了白公馆历史上唯一成功越狱的革命者。 韩子栋原名韩国桢,1908年生在山东阳谷一户穷人家。1932年在北平读书时加入共产党。不久后,组织派他打入国民党“蓝衣社”,以开书店为掩护搞情报。 干这种活,命悬一线。1934年,因叛徒出卖,他被捕。敌人用老虎凳、电刑逼供,他咬死不说一个字。特务没办法,判他无期徒刑。此后14年,他被关过11所秘密监狱。 特务们不是没怀疑过。一个骨头这么硬的人,怎么突然就疯了?他们试过用饭菜试探,把馊掉的馒头扔到他面前,他抓起来就往嘴里塞,连带着泥土和草屑。他们故意在他耳边念叨党的机密,他要么嘿嘿傻笑,要么蹲在墙角抠石头,眼神涣散得像个没魂的木偶。时间一长,连最警惕的看守都放松了戒心。在他们眼里,这个叫225号的疯子,就是个被酷刑摧垮了意志的废物,翻不起什么大浪。 没人知道,这疯癫背后藏着多清醒的算计。韩子栋太清楚,硬扛酷刑撑不了一辈子,只有让敌人放下戒备,才有活下去、逃出去的可能。他故意把饭洒在身上,走路跌跌撞撞撞翻看守的茶缸,甚至在暴雨天对着墙根磕头,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白天装疯卖傻,夜里他就借着铁窗透进来的月光,偷偷记牢监狱的每一道门、每一个哨兵的换班时间。白公馆的高墙、铁丝网,在他心里早就刻成了一张清晰的地图。 14年啊,五千多个日夜,换谁都得熬垮。可韩子栋没忘自己是个共产党员,没忘外面还有未完成的事业。那天看守凑在一起搓麻将,桌上的钞票堆得老高,吆喝声盖过了监狱的寂静。他瞅准这个空档,低声喊出那句练了无数遍的“报告”,步子迈得踉跄,心里却比谁都稳。走出牢房的那一刻,他没敢回头,拼了命往山林里跑,草鞋跑掉了,脚底磨出了血泡,他愣是没停下。 后来有人说,韩子栋能逃出去,全靠运气。这话简直是胡说。没有14年装疯卖傻的隐忍,没有日复一日的观察和准备,就算有一百次看守打麻将的机会,他也抓不住。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太多人被折磨得放弃了希望,可韩子栋偏要在绝望里凿出一条生路。他逃出去后,辗转找到党组织,继续为革命事业奔走,直到全国解放。 这世上从没有什么凭空而来的奇迹,只有咬牙坚持的勇气。韩子栋的14年,不是苟且偷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战斗。比起那些在刑场上慷慨就义的烈士,他的抗争少了几分轰轰烈烈,却多了几分常人难以想象的坚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