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主持人突然对他说，如果中澳之间开战，你们这些华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面对突如其来的话，李约翰顿时语无伦次，不停地强调自己是澳大利亚人，不是华人。主持人听了他的说法，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种尴尬并不是李约翰一个人的经历，许多在澳大利亚生活的华裔长期面临着外界不明显但根深蒂固的距离感，即便时代变了，政策看上去更开放，人与人心里的隔阂依然让不少人觉得自己只是暂时的“外来者”。 要说这病根，得往老早以前捋。澳洲那 “白澳政策” 虽然废了几十年，可就像种在地里的毒草，根还没拔干净。 当年为了搞单一种族国家，把华人排挤得抬不起头，那种 “白人高人一等” 的念头，早刻进了不少当地人的骨子里。 后来虽说出台了《反种族歧视法》，喊着多元文化的口号，可法律管得了行为，管不了人心啊。主流社会嘴上说平等，心里却还把白人文化当正统，觉得华人只是 “外来的补充”，算不上真正的 “澳洲人”。 这种偏见藏得深，不骂你不打你，但就是在眼神里、语气里、相处的细节里透着疏离，让你明明白白感觉到自己是 “异类”。 更让人寒心的是政策和现实的两张皮。澳洲政府说欢迎移民，搞积分制吸引华人技术人才，可真等华人来了，又给你设看不见的坎。 洛伊研究所的调查摆在那儿，近四成华裔受过区别对待，还有一成八的人遭过人身威胁，这可不是空穴来风。 疫情那阵子更明显，有些媒体跟着政府的调子妖魔化中国，把经济上的不痛快、防疫的不顺心，全撒在华人身上。 你就算在澳洲出生、从小讲英语、为当地纳税，就因为长着张华人脸，人家就会偷偷打量你，甚至背后嘀咕你 “是不是跟中国一伙的”。 这种没来由的怀疑，比明着的歧视更伤人，因为它让你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 你的血统就是别人给你贴标签的理由。 还有那《反海外干涉法》，简直是给这种猜忌火上浇油。本来华人在澳洲参政、做生意就不容易，总被 “竹子天花板” 压着，这法案一出来，更是把华人跟 “海外干预” 绑在了一起。 有议员甚至当众逼着华裔 “无条件谴责中国”，这不就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吗？你谴责了，对不起自己的根；不谴责，就被当成 “不忠诚”。 这种逼你选边站的做法，彻底撕碎了 “平等” 的遮羞布，让华人明白，在澳洲，你的忠诚永远要被反复考验，就因为你身上流着华人的血。 华人自己心里也拧巴。初到澳洲时过文化休克期，慢慢适应了生活，却发现自己既没法完全变成 “澳洲人”，又回不去原来的生活。 想跟当地人交朋友，可人家的圈子早固化了，聊的体育、俚语你插不上嘴；想在华人圈找归属感，又有人说你 “不够融入”。 这种双重边缘化的滋味，让不少人只能靠抱怨找共鸣，嘴上骂着澳洲的不好，心里却比谁都想被接纳。可越这样，越难真正扎根，就像飘在水面的叶子，看着在水里，其实从来没沉到底。 最让人无奈的是，这种隔阂一辈传一辈。第一代移民带着对故土的牵挂，努力打拼却换不来真心接纳；他们的孩子在澳洲长大，说着流利的英语，可同学还是会下意识说 “你们中国人”，这种无形的划分，从小就刻在孩子心里。 就算孩子成绩再好、工作再出色，在主流社会眼里，还是会先看到他的 “华人身份”，再看到他的 “澳洲国籍”。 李约翰急着喊自己是澳大利亚人，不是华人，可主持人那一笑，就把真相戳穿了：在人家眼里，你的血统早就盖过了你的国籍，你再怎么撇清，也摘不掉那张 “外来者” 的标签。 现在澳洲华人都快 140 万了，中文成了第二大语言，华人在商界、学界、政界都做出了不少贡献，可那种心里的距离感一点没减。不是华人不够努力，也不是华人不想融入，是人家根本没打开心门。 多元文化政策喊了这么多年，成了块遮羞布，遮住了骨子里的种族偏见，却遮不住华人心里的委屈。 中澳关系一紧张，华人就成了出气筒；经济一有波动，华人就被当成 “抢饭碗的”，这种日子过久了，谁能不觉得自己是暂时的过客呢？ 说到底，这种根深蒂固的隔阂，是历史的毒、现实的利、人心的偏搅在一起的烂摊子。 “白澳政策” 的余毒没清，政策的平等只是表面功夫，社会的猜忌又层层加码，华人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李约翰的语无伦次，不过是所有在澳华裔内心挣扎的缩影 —— 你拼尽全力想成为 “自己人”，可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把你当 “自己人”，这种绝望和尴尬，才是最伤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