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政府突然宣布了。 近期在丹麦与格陵兰的对外说明中,官方把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大批女孩和妇女强行放置节育环的旧案摆到了台前,称联合调查已进入最后阶段,完整结论计划在2025年公布;目前受害者一方已有143人起诉丹麦政府,案件正在推进。 半个多世纪前的事,谁都以为早被时间埋了,但2026年1月,丹麦政府突然开口,承认了一段早就该面对的历史,不是别的,是当年在格陵兰搞的那个节育环计划。 听上去像是个“公共卫生”工程,其实是拿人当试验品,给一大批女孩和妇女强行装了节育器,现在调查快结束了,道歉也道了,但问题是,过去的事,真的能这么轻松翻篇吗? 这事儿得从格陵兰说起,那地方地广人稀,资源丰富,是丹麦当年手里最重要的一块海外领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格陵兰还处在丹麦的直接管理下。 那时候,格陵兰的原住民大多生活在偏远地区,教育、医疗都依赖丹麦派来的人员,而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一项“计划”悄悄展开了。 很多当年的女孩,是在学校里被“处理”的,她们以为是做体检,结果醒来后身体里多了个东西,没人告诉她们那是什么,也没人征求父母的意见。 她们不知道那玩意儿会影响生育,更不知道这事对她们的一生意味着什么,更别说那些根本还不懂生理知识的孩子,稀里糊涂地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不是个别操作,而是系统性的安排,有的女孩甚至在多年后因为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身体里还有那个“遗留物”,那时候她们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年轻时被动了手脚。 有人一辈子没能生育,有人一直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她们的命运,被一个她们从没参与决定的“政策”改变了。 这事儿之所以能藏这么久,是因为当权者一直没打算让它被知道,直到2021年,有专业人士把这段历史翻了出来,才引发了社会关注。 这才逼得政府启动了调查,说是联合调查,其实就是丹麦和格陵兰两边一起查,看当年到底是谁拍的板,怎么执行的,影响多大。 调查还没出最终报告,但大致的脉络已经清楚了,受影响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批人,而且这批人几乎全是年轻女性,有的甚至还没成年。 调查显示,这些操作并没有经过她们本人或家属的同意,完全是“听上面安排”,在那个年代,强权说了算,基层执行也不讲人情。 到了2025年,丹麦政府终于低头,首相专门跑到格陵兰,当着所有人面承认了这事,态度算是前所未有的坦率,可问题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嘛? 于是,诉讼也提上了日程,不少人开始起诉丹麦政府,要求赔偿,她们的诉求很简单:你当年动了我的身体,现在得给个说法。 政府方面也回应了,说要设立赔偿基金,有资格的受害者可以申请赔偿金,听起来像是在解决问题,但细节一出来,很多人又不满意了。 原来,申请赔偿要写书面材料,必须详细说明自己当年经历了什么,这让不少人感觉不适:我被伤害了,难道还要自己再把伤疤揭开一遍? 赔偿金额虽然在账面上看起来不算少,但在受害者眼中,那点钱根本买不回她们失去的东西,她们失去了生育能力,有人失去了家庭,有人甚至因此抑郁多年。 就在大家还在争论赔偿够不够、公不公的时候,背后更大的问题慢慢浮出水面,为什么这时候突然启动调查?为什么现在突然道歉?有种声音越来越多,那就是这背后可能不只是道义压力,还有政治考量。 格陵兰现在虽然还归丹麦管,但独立呼声越来越高,尤其是这几年,美国那边频频表态,对格陵兰兴趣浓厚,资源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地理位置太重要了,丹麦要想稳住格陵兰,就得先稳住人心。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道歉是政治动作,赔偿是维稳手段,不是说丹麦政府没有良知,而是它现在实在不能再回避这个问题,格陵兰人已经不满足于当“附属地”,他们要的是平等,是话语权,是尊重,而过去的这段历史,正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块石头。 这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医学伦理的问题,它反映的是一个国家在权力关系中的失衡,是当时体制下对少数群体的轻视和控制,你不能用“那个年代大家都那样”来搪塞,因为这事根本不是“常规操作”,而是一场有目的的干涉。 而且,这种干涉是带有明显殖民意味的,你不征求意见,不讲程序,直接控制别人的身体,背后是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让人觉得,原住民的命运可以被安排,他们的身体,可以被“管理”,而这种心态,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现在有人说,既然都过去了,也调查了,道歉了,赔偿了,是不是该翻篇了?但问题是,这页能不能翻,不是政府说了算,是受害人说了算。 她们要的是被承认,是被尊重,是曾经的伤害能被正视,而不是被轻描淡写地推过去。 这事到现在还没完全结束,赔偿申请要到2026年春天才开放,秋天才开始发放,但格陵兰人心里的这口气,可能还要很久才能松下来,因为这不仅是身体的创伤,更是集体记忆中的一道伤痕。


视角
这有什么,全民放节育环的国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