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越南赠送我国一架几乎无损的“支奴干”直升机,在当时,这架直升机可是非常领先的,我国专家迅速地展开了研究,对其内部构造,工程设计进行了系统化的学习,那么,最终仿制的结果如何呢? 1975年春天,一架CH-47A"支奴干"直升机停在了北京昌平的研究基地。这是越南人民军从西贡战场缴获的战利品,因机械故障未能撤离,几乎完好无损地落到了中国工程师手中。没人想到,这个庞然大物最终会成为一面镜子,照出中国工业体系最真实的模样。 当时的航空专家面对这架飞机,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茫然。它的设计逻辑跟苏联那套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前后双旋翼布局要靠一根15米长的中轴联动传递动力,中间还得经过多级减速齿轮箱的精密调配。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两个旋翼打起架来,整架飞机就得空中解体。 拆解工作开始后,工程师们发现了第一个让人头疼的东西:钛合金。这种材料硬度高、重量轻,是航空领域的宝贝疙瘩,可它偏偏有个绰号叫"难加工之王"。 关键受力部件大量使用这种材料,还得加工成微米级精度的异形件。而当时的中国,炼钢没问题,但要搞定高纯度、高强度的钛合金精密加工,基本是天方夜谭。 没有高精度扫描设备,专家们只能用卡尺、钢尺、千分尺这些基础工具,一点一点测量记录。每个零件的位置、形状、连接方式都要反复核对,手绘图纸最终堆了上万张。这种"原始"的测绘方式,让整个研究周期拉得格外漫长。 动力系统是另一座大山。T55-L-7C型涡轴发动机单台功率超过2200轴马力,比国内自主研发的同类产品高出一大截。 它的涡轮叶片用的是镍基高温合金,能在极端环境下长时间工作。团队尝试分析成分,但受限于试验手段,只能获得大致参数,根本复现不了关键工艺。 更要命的是传动系统。每级齿轮的啮合精度控制在0.001毫米内,这对当时的机床加工能力、磨削设备、装配精度都是严峻考验。 实验中做出的齿轮即便经过优化设计,也满足不了旋翼同步运转的稳定要求。小尺寸样件的动态试验里,共振和抖动频繁出现,根本无法安全运行。 外壳材料也是个坎儿。美方用的铝锂合金在强度、重量和抗腐蚀性能上都优于普通铝材。国内当时还没掌握配比与工艺,只能用常规铝材替代,结果结构重量直接增加约1.2吨,载重能力大打折扣。 传闻连苏联专家看了这些设计都直摇头,觉得这玩意儿太费劲,没法大规模低成本仿制。 三年时间里,工程师们每天拆解零件、记录数据,晚上围在实验室里对照图纸讨论原理。最终得出的结论很现实:在动力、材料和加工装备三方面,差距短期内根本弥合不了。 1978年,国家决定转向引进法国SA321"超黄蜂"直升机。这款机型结构更简单,资料获取也更顺利,更符合当时的工业基础。 但"支奴干"的研究成果并没有白费。在设计直-8时,专家们吸收了它的旋翼气动布局理念,对叶型和布置角度进行了本地化优化。 传动系统也借鉴了多级减速概念,结合国产齿轮制造能力,采取结构减重与强化设计同步推进的策略。1985年直-8成功首飞,填补了国内中远程物资投送的空白。 到了后来,直-20的诞生更能说明问题。总设计师邓景辉1986年就进了直升机研究所,他太清楚当年那些短板在哪儿。 直-20采用五叶旋翼而非"黑鹰"的四叶设计,就是为了在青藏高原4500米以上的稀薄空气里稳稳悬停。 从涡轴-6到直-20装备的先进涡轴发动机,输出功率翻了几倍,这是在风洞里吹了成千上万小时、烧了无数吨燃油换来的。 2022年珠海航展上,中国展示的共轴双旋翼高速直升机概念,速度能飙到每小时400公里,完全抛弃了传统布局。设计师脑子里已经没有"仿制"这个词,想的都是怎么颠覆和超越。 那架来自越南的"支奴干"现在静静躺在航空博物馆里,机身油漆早已斑驳。它没能成为陆航装备,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中国航空工业上了一课:基础不牢,光有图纸也没用。从不能制造到自主设计,这条路走得踏实。 信息源:《解放军装备如何变迁?我们两个军事编辑去军博看了看》环球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