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前沙俄还在幻想一百年之后,沙俄人口能达到4亿,其中有1亿人会生活在东北。毕竟

火龙果阅览世界 2026-01-09 14:20:51

一战前沙俄还在幻想一百年之后,沙俄人口能达到4亿,其中有1亿人会生活在东北。毕竟这时的沙俄拥有1.78亿人,虽然日俄战争打输了,但因为在东北采用步步蚕食的方式,只用了五六年的时间就已经移了20多万沙俄人过来。 门捷列夫,那个发明了元素周期表的俄国化学大咖,曾经不仅仅沉迷于实验室的瓶瓶罐罐,他还把目光投向了帝国的人口曲线。 在他和十九世纪末众多沙俄精英的计算尺下,未来是一幅极具压迫感的蓝图:按照当时的生育惯性,哪怕不做任何干预,到2000年,俄罗斯帝国的人口基数将突破5亿。 甚至在这个基础上,仅在远东的中国东北地区就能安插下1亿斯拉夫人。这不是狂想,而是基于当时1.78亿庞大人口基数和农村极高出生率推演出的“科学预言”。 彼得大帝留下的版图虽然横跨欧亚,但在圣彼得堡的决策者眼中,这具庞大的躯体还需要更结实的骨架和更新鲜的血液。这种野心的执行者,是深谙德国经济学的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 在他手里,枯燥的铁轨变成了一根根血管,目的不仅是运送西伯利亚的木材或粮食,更是为了让庞大的俄罗斯人口向东方“输血”。 1896年的一纸密约和随后的巨额法国借款,让这套庞大的基建系统在中东的大地上扎下了根。维特的算盘打得极精。 即便1905年在日俄战争中输掉了旅顺和南满的权益,还没了一支波罗的海舰队,但他构建的这条自西向东的“大动脉”依然在跳动。 这套“输血”系统在战争失败后反而运转得更加隐秘且高效。从1905年深秋开始,帝国换了一种更务实的玩法:既然军队被日本人推回来了,那就把农民送过去。 短短五六年间,以松花江畔的哈尔滨为心脏,这套铁路系统疯狂吞吐着来自帝国腹地的生命。 西起满洲里,东至绥芬河,每周数趟列车卸下的不是枪炮,而是拖家带口的乌克兰农民、被许诺了免税土地的哥萨克以及寻找生计的犹太劳工和鞑靼人。 这20多万新移民像是洒在肥沃黑土地上的种子,迅速在铁路沿线生根发芽。长春的车站旁竖起了俄式水塔,满洲里成了堆满军需和商货的据点。 而在哈尔滨,随着铁路局落户,原本萧瑟的村落迅速膨胀为远东的控制中枢。沙俄政府的算盘很简单也很冷酷:用高出生率和土地补贴进行“人口填充”。 哪怕一年只往前挪动几公里,一百年后,这里就会变成纯粹的“黄俄罗斯”。这种无需宣战的“静默蚕食”,在其内部评估中,比单纯的军事占领更具不可逆转的破坏力。 然而,这种令沙俄权贵们在沙龙里指点江山的“复利增长”,却成了柏林参谋部的噩梦。一战前夕的德国人看着这一连串飙升的数据心惊肉跳。 当时德国只有6500万人口,而被工业化武装起来的沙俄如果不受阻挡,到了20世纪40年代,仅仅凭借巨大的人力优势就能平推到柏林大门口。 这种对未来的深度恐惧,使得德国在1914年几乎是以一种“预防性扼杀”的心态将战争强加到了东线。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历史对沙俄原本顺风顺水的人口红利期按下了休止符,并狠狠踩下了毁灭的油门。 随着坦能堡的一声炮响,原本用于建设远东的人力资源变成了送往绞肉机的燃料。装备低劣、指挥混乱的沙俄军队在东普鲁士和加利西亚遭到毁灭性打击,阵亡、伤残和被俘的数字很快就以百万计。 后勤线的崩溃不仅饿死了前线的士兵,更引爆了后方的火药桶。尼古拉二世的皇冠没能顶住工人的罢工和士兵的哗变,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接踵而至。 随后长达五年的内战,更是将饥荒和瘟疫撒向了整个欧亚平原,无论是红军还是白军,亦或是那千万倒在路边的平民,都成了这笔残酷账单上的数字。 原本门捷列夫预测的那条昂扬向上的人口曲线,在现实中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从1914年到1945年这31年的时间窗口里,从东线的堑壕到内战的饥荒。 再到后来苏德战场上惨烈的库尔斯克与斯大林格勒,这个国家前前后后损失了约5000万人。 整整两代青壮年男性的毁灭性消亡,直接腰斩了人口再生产的能力。至于当年维特在地图上画下的“亿万移民开发东北”的宏愿,更是变成了一场做了一半就惊醒的旧梦。 信息源:《“黄俄罗斯”计划有多可怕?若成功,结局不堪设想》顶端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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