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湖北籍军人郑贵玉捅死第一个日寇后，感觉日军的三八枪刺刀又长又轻便，便捡起鬼子的步枪冲向第二个日寇。 那一年，郑贵玉才22岁，家在湖北沔阳一个种棉花的村子。他本来打算年底回家娶亲，未婚妻小菊已经把红布被面缝好了，就等他回来办喜事。可战事一紧，部队开拔的命令下来，他只来得及给家里捎了封信，说“等打跑鬼子再回”。 当时他所在的连队正守在汨罗江边的小山包上，日军的冲锋一波接一波。郑贵玉的刺刀捅进第一个日寇胸口时，那家伙的军大衣里还塞着半块压缩饼干——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日军为了长途奔袭特意配的干粮。等他刚拔出刺刀，旁边一个矮个子日寇端着三八枪就冲过来，刺刀尖离他鼻尖只有半尺。郑贵玉本能地往旁边一闪，手里的汉阳造却卡壳了，他眼疾手快抄起刚倒下的日寇手里的三八枪，枪托往上一顶，正好磕在对方的下巴上，接着反手一刺，扎进了对方的脖子。 这下他算摸透了三八枪的道道。那枪的刺刀比汉阳造长三寸，刃口更薄，捅人的时候阻力小，而且枪身轻，近战转身比老套筒灵活多了。他一边换着枪，一边往阵前挪，嘴里喊着“狗日的，来啊”，声音哑得像砂纸——其实他早上啃的半块玉米面窝头早消化完了，胃里烧得慌，可看见战友们一个个倒下去，他顾不上这些。 下午三点，日军的迫击炮开始轰阵地，泥土溅得满脸都是。郑贵玉的班长老周被弹片削去了半个耳朵，血顺着脖子往下流，他抓着郑贵玉的胳膊说：“我撑不住了，你替我多捅几个。”话没说完，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太阳穴，身体直挺挺倒在战壕里。郑贵玉攥着老周留下的手榴弹，把导火索拉到最短，往冲过来的日军堆里扔，炸得三个鬼子飞起来，肠子挂在了旁边的树杈上。 天黑的时候，阵地还剩七个人。郑贵玉数了数手里的枪，除了自己的汉阳造，还有两把三八枪、一把歪把子机枪的零件——那是他刚才从牺牲的机枪手手里拆下来的，虽然不能打，但枪管还能当棍子用。他摸了摸怀里的照片，是小菊上个月寄来的，照片背面写着“等你回来吃我做的米糕”，字迹被汗水浸得模糊了。 夜里的风很冷，江对面的日军篝火照得半边天发红。郑贵玉靠在战壕壁上，听见远处有动静，抓起一把土往脸上一抹，把三八枪的刺刀磨得发亮。他想起第一次摸枪的时候，是1938年在武汉招兵处，排长说“这枪是保命的家伙，要像护着你娘的银簪子一样护着”。现在，他手里的枪沾了三个鬼子的血，枪身还带着余温，像活了一样。 凌晨四点，日军又发起冲锋。郑贵玉端着那把从日寇手里抢来的三八枪，冲在最前面。他先捅了一个举着指挥刀的军官，那家伙的领章上绣着三颗星，应该是个少佐。接着他转身又捅了一个，对方的军帽掉在地上，露出光头，他认出那是早上跟他拼过刺刀的那个矮个子。郑贵玉的胳膊酸了，可他不敢停，因为身后的战友还在喊“冲啊”，因为小菊还在等他回家，因为汨罗江的水还等着他洗去身上的血。 天快亮的时候，增援的部队到了。郑贵玉坐在战壕边上，看着满地的尸体，摸出怀里的照片，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他想起老周说的“多捅几个”，想起小菊的红布被面，想起母亲临走时塞给他的两个煮鸡蛋——那是她攒了半个月的老母鸡下的蛋。他把照片贴在胸口，听见远处的鸡叫，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家里的炊烟。 这场仗打完，郑贵玉得了二等功。可他没告诉家里，因为他怕母亲担心。直到抗战胜利那年，他穿着褪色的军装回到沔阳，看见小菊抱着孩子站在村口，孩子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照片。他摸着孩子的头，说：“爹回来了。”小菊笑着哭，眼泪滴在他的军装上，晕开一片湿痕。 后来有人问他，当年不怕吗？他说：“怕啥？鬼子占了咱的地，杀了咱的人，你不捅他，他就捅你。再说，手里拿着鬼子的枪，就像攥着他们的命，捅一个，就少一个欺负咱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