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试飞员徐勇凌的歼6战机失控,惊险跳伞后,他跌入了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饥寒交迫中,他遇到了一个小男孩将其救回家,时隔29年后,他通过社交媒体找到了当时救助自己的小男孩。 那年徐勇凌才26岁,是空军试飞大队的年轻骨干,已经在歼6上飞过上百次定型科目。1987年秋天的一次极限性能试飞中,战机在高空突发液压失效,操纵杆几乎锁死。他在万米高空挣扎着做完紧急处置,判断无法挽救机体,果断启动弹射座椅。降落伞打开的一瞬间,他被强气流卷进山脉深处,落地时撞断了右腿,整个人滚进一条干涸的溪沟。 天色很快暗下来,山里气温骤降,四周除了风声和鸟叫,听不到半点人声。他忍着剧痛爬到一块避风的岩石旁,从飞行服口袋里摸出半包压缩饼干,但吃两口就咽不下去——右腿的伤口在流血,寒意顺着骨头往里钻。他心里清楚,在这种地方过夜,要么失温,要么失血,撑不过去就是死。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竹篓的小男孩出现在山道上,看起来不过十岁,皮肤黝黑,衣服洗得发白。男孩起初被这个满身是血、穿着奇怪衣服的陌生人吓了一跳,可看到徐勇凌向他伸出手,又迟疑地走近。徐勇凌用微弱的声音说:“同志,帮帮我。”这句话,他后来才知道,是两人之间唯一一次用“同志”称呼彼此。 男孩把徐勇凌背回了自己家——一间山腰上的土坯房,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母亲看到伤者,二话没说就开始烧热水、找布条,还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红糖冲给他喝。那晚,徐勇凌躺在用稻草铺的床上,右腿被简单包扎,疼痛让他整夜没合眼,但心里却第一次有了活下去的踏实感。 接下来的几天,男孩每天上山采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还把家里不多的鸡蛋省下来给他吃。徐勇凌几次想走,可腿伤未愈,根本走不出大山。男孩的父亲是村里的护林员,帮着联系了最近的乡镇卫生院,又托人捎信到县里。一周后,救援人员才找到这里,把徐勇凌接回部队医院。临走时,他紧紧握住男孩的手,说:“你救了我的命,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回到部队后,徐勇凌的腿伤恢复得不错,但试飞任务繁重,加上通讯条件有限,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找那个男孩。后来,他转业到地方,从事航空科研和管理工作,生活被各种项目和会议填满,寻人的事就暂时搁置了。可他始终记得那双清澈的眼睛,和那间飘着草药味的土坯房。 2016年,徐勇凌偶然在朋友圈看到一篇关于山区儿童助人事迹的报道,突然想起自己当年的经历。他试着在微博和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寻人信息,附上当年的一些细节:山里的土坯房、油灯、男孩背的竹篓,以及那碗红糖水。消息发出后,被大量转发,县里的宣传部门和热心网友也加入寻找。 经过近半年的排查,终于在四川某偏远山区找到了那个男孩——他叫刘小军,当年救人的时候才十岁,如今已是镇上小学的体育老师。重逢那天,刘小军带着妻子和孩子,把徐勇凌迎进家门,桌上摆的还是山里人自家种的菜。他笑着说:“我当年就觉得,你是个好人,肯定能挺过去。”徐勇凌则把一枚复刻的试飞纪念章送给他,说:“这枚章,是我欠你的一份情。” 这次重逢,被多家媒体报道,但徐勇凌在采访中一直强调,这不是什么英雄故事,只是一个人帮了另一个人。他说,在试飞员的世界里,生死往往就在一线之间,而在山里孩子的世界里,善良和勇气也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从1987年到2016年,跨越29年的寻找,让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有了交集。它让人看到,在冰冷的科技和严酷的环境之外,人与人之间的善意,才是真正能穿越时间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