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位女红军在牧民家中诞下一子。当马家军搜捕时,她正给孩子喂奶,危急关头,邻居皮匠堵住柴门,低声喊道:“别喂了,和我成亲!”女红军含泪将孩子递给大嫂后,披上了红盖头。 那天的风刮得特别紧,黄沙卷着草屑打在土坯房的窗户纸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女红军阿英(化名)刚给怀里的婴儿喂完奶,襁褓里的孩子睡得正香,小脸蛋上还沾着奶渍。她抬头看见邻居家的大嫂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马家军的骑兵进村了,说是要抓共党婆娘和娃……”阿英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怀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眼泪砸在孩子的小脸上。这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皮靴踩在泥地上的闷响。隔壁的皮匠老周冲进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里屋拽。老周是村里的老住户,平日里靠修鞋为生,为人忠厚,阿英刚生完孩子时,他还送过一双纳底的布鞋。此刻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说:“别喂了,跟我成亲!他们问起来,就说你是俺媳妇,孩子是俺的!” 阿英愣住了,她看着老周,又看了看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大嫂急得直跺脚:“周大哥说得对,不然咱都得死!”她咬了咬嘴唇,把孩子递给大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嫂子,麻烦你们把孩子藏好,千万别让马家军找到……”大嫂接过孩子,眼泪直流,把孩子塞进炕洞边的米缸里,用破棉袄盖住。 老周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红布做的旧袄子,那是他攒了三年打算给亡妻的陪葬,现在却披在了阿英身上。他拿起梳子,笨拙地给阿英梳了个发髻,插上一根铜簪,又从灶膛里抓了把锅底灰,抹在自己脸上,装作刚吵过架的样子。门外的马家军已经到了,领头的军官一脚踹开门,手里的马鞭抽得门框“啪啪”响:“有没有看见共党婆娘?男的杀,女的抓,娃子也要!” 老周梗着脖子挡在阿英前面,故意提高嗓门:“长官,我家刚吵完架,媳妇赌气跑了,俺正要去寻呢!”军官狐疑地看着他们,伸手掀开阿英的红盖头,看见她满脸泪痕,眼神躲闪,不像个硬骨头。他又踢了踢地上的破鞋子,骂骂咧咧地说:“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说完,带着手下走了。 阿英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老周扶起她,给她倒了碗热水,自己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像是压惊。他蹲下来,看着阿英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红军,俺见过红军帮老百姓挑水、治病,是好队伍。俺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你和孩子活下去。”阿英握住他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哥,你对我的恩情,我记一辈子。” 后来,阿英在老周家藏了三个月。老周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修鞋,把挣来的钱都买了鸡蛋和红糖,给阿英补身子。大嫂也常来帮忙,偷偷给孩子送些羊奶。有次马家军又来村里清查,老周把阿英藏在地窖里,自己坐在门口修鞋,嘴里哼着小曲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马家军走远了,他才爬下地窖,给阿英递了块烤土豆,说:“别怕,有哥在呢。” 秋天的时候,阿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这里,红军还在前方打仗,她得回去。老周知道了她的想法,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攒的几块大洋,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红军嫂子,俺知道你有大事要做,这点钱你拿着,路上小心。”阿英抱着布包,哭着说:“哥,你跟我一起走吧,红军欢迎老百姓加入。”老周摇摇头,笑着说:“俺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就不去了。你把娃养大,让他知道,他爹是个红军,是个英雄。” 阿英走的那天,全村人都来送她。大嫂抱着孩子,把孩子的小手放在阿英手里,说:“娃子,等你长大了,别忘了周爷爷和俺们。”阿英点点头,把孩子交给大嫂,转身跟着红军的队伍走了。她回头望了一眼,看见老周站在村口的土坡上,手里拿着那件红布袄子,朝她挥手。 后来,阿英再也没有见过老周和大嫂。听说马家军在1949年解放前夕逃跑了,老周和大嫂都活了下来。阿英把孩子抚养成人,告诉他父亲是个红军战士,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她常说:“如果没有老周和大嫂,我和孩子早就没命了。他们是我的再生父母,也是红军的亲人。” 这段往事,阿英记了一辈子。她知道,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像老周和大嫂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红军,守护着希望。他们的善良和勇敢,像一盏盏明灯,照亮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