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几名美国中情局探员突然出现在一位中国老人的家门口，出示证件后，直接对老人说道：“保证提供永久居留权和高薪科学家待遇”。 在那间并不宽敞的公寓里，曾肯成家那个贴着中国标签的茶叶罐，成了一道怎么也逾越不过的楚河汉界。 这是1989年的美国，空气里除了休斯敦秋日的燥热，还夹杂着波士顿暴雪前夕的冰冷压抑。在这两地辗转期间，地毯快被那一拨拨拥有特殊背景的访客踩烂了。 来的人名头不小，口袋里掏出的全是让人心跳加速的“诚意”：从FBI探员递上的热咖啡，到CIA特工直接拍在茶几上的橄榄绿文件夹。 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价码极其精准狠辣，直接瞄准了一个父亲最溃烂的伤口。他们早就查清了曾肯成女儿罹患红斑狼疮的惨况，不仅承诺绿卡和长岛海滨别墅随挑，甚至连夜起草了一份全额承担天价医疗费的协议。 而在对面，那个被他们称作“可以让五角大楼三年睡不着觉”的中国老头，只要稍微松松口，透露哪怕关于“代数密码”的一张纸片，这一切就能即刻兑现。 可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不管是第十七个穿着黑大衣的访客，还是为了展示亲和力特意带来的中文文件，在曾肯成这儿都像是撞上了棉花墙。 在那三个月的拉锯战里，无论威胁还是诱惑，他那装着故乡茶的罐子从未打开，回应的只有投向窗外灰蒙蒙天空的沉默眼神，以及一句把自己路堵死的话：“合作可以，密码不行。” 这股子即使身陷重围也压不弯的硬骨头，其实早在几十年前的清华园里就已经长成了。 对于曾肯成来说，那些用来做筹码的物质诱惑，在他对数字的痴迷面前根本不够看。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怪才，那种在任何时代都显得格格不入的顶尖大脑。 早在1946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就敢提着箱子去向老教授报到，行李里塞着一本翻烂了的旧版《微积分》。 那可是曾国藩之子曾纪泽用文言文翻译的“天书”，老教授教了三十年书也没见过三套，却被这个乡下小子琢磨得透透的。 他在学术上的狂气，是有资本撑着的。在中科大的校园传说里，他的课堂就像是一场精密的行为艺术表演。 学生们常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左手夹着烟，看都不看就将烟灰精准弹入三米外的痰盂；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正在黑板上飞速推演复杂的傅里叶变换，留下的板书工整得如同印刷体。 更绝的是，为了讲清楚素数分布，他甚至会在课堂上掏出一台秤来称粉笔头，煞有介事地向哄堂大笑的学生证明：“17克粉笔写出的质数，就是比23克写出来的要多”。 这种将万物数据化的敏锐直觉，最终演变成了一把捍卫国门的利剑。真正让美国情报机构忌惮的，正是这种将古老智慧与现代科技强行“嫁接”的能力。 早在莫斯科大学深造时，在那个连面包都要省着吃的寒冬，当苏联导师还在演示基础二进制时，啃着黑面包的曾肯成脑子里却跳出了中国古算经。他突发奇想提出的用“剩余定理”搞加密，直接震惊得导师捏断了手中的粉笔。 那份早在学生时代就初见雏形的《古算经密码原型》手稿，经过数十年的打磨，到了1987年已经变成了令西方密码界抓狂的铜墙铁壁。 他硬是将《九章算术》里晦涩难懂的“物不知数”转化为了密码体系的核心逻辑。这对于西方专家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想破译？请先去精通晦涩的中国文言文和古老算经吧。难怪五角大楼曾悬赏百万美元却最终无果。 毕竟在那个以RSA算法为主流的时代，曾肯成不仅当众指出了主流算法的漏洞，更是直接将这一古老东方的数学迷宫变成了即便连美国最先进的计算机也跑不出来的死循环。 当一个人连知识体系都充满了民族烙印时，指望他叛变几乎是天方夜谭。面对1989年那场步步紧逼的“围猎”，曾肯成其实是在重复自己年轻时的选择。 时光倒流回1957年，在那个波诡云谲的莫斯科，他也曾面临类似的抉择路口。当时面对导师硬塞给他通往所谓“自由世界”的车票，他在莫斯科河畔的寒风中，将车票折成了一只纸船，毫无留恋地扔进了冰冷的河水。 这一次，他依旧选择了同一条路，只是走得更加惊心动魄。1991年初，利用美方看管松懈的间隙，他通过绝密的渠道将一封亲笔信递交给了中国驻休斯敦领馆。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生死营救，甚至当那个带着中文标记的求助电话打进病房时，与想来摊牌的中情局特工前后脚几乎只差了那么几分钟。 归途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在飞越太平洋的医疗专机上，曾肯成整夜未眠，像只护崽的老兽一样守在虚弱的女儿身边。 对于这位在稿纸边缘沾着伏特加酒渍算群论公式、能用四个月死磕下俄语写十四行诗的天才来说，世间万般的演算公式，最终都抵不过那一刻飞机轮胎摩擦首都机场跑道时的闷响。 “回家治。”这是落地后他对女儿说的第一句话，简短得没有任何修饰，却千钧重。他不仅清白地带回了自己的大脑，更带回了中国信息安全那道看不见的防线。 信息源：《曾肯成：国家秘密的守护者》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档案文博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