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有位公社书记和某大队支书在支书家喝酒。喝到半醉时,大队支书借故离开了家

正能量松鼠 2026-01-10 14:43:23

七十年代,有位公社书记和某大队支书在支书家喝酒。喝到半醉时,大队支书借故离开了家里,只有支书的妻子仍然和公社书记在继续喝酒聊天…… 后半夜支书回到家时,公社书记早上回公社了,而支书妻子在屋里早已熟睡了。后来,听说这位大队支书干了几十年支书,谁也代替不了他的位置。直到最后六十岁退下来,支书仍以他儿媳在村里小学任教师作为退下来的条件。你觉得奇怪不?支书位置保了几十年,不知为什么? 这事儿我后来听我爹讲全乎了,他说那晚的风啊,吹得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哗哗响,煤油灯的光在窗户纸上晃来晃去。老王支书——就是那个大队支书——出门前还特意把油灯芯子拧小了点,说“省点儿油”。他媳妇李婶儿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纳着鞋底,针脚密密的。 公社书记姓赵,脸红扑扑的,话开始多了起来。他说起修水渠的难处,哪个大队都不愿出人,怕耽误秋收。李婶儿头也没抬,就接了一句:“俺家老王昨儿个还念叨呢,说后山那一片杂木林,长得乱,砍了正好能给水渠当撑木。” 说完,她像是说错话似的,赶紧补一句,“您瞧我,妇道人家瞎叨叨。” 赵书记端着酒盅的手停住了。窗外有狗叫了两声,又静下去。 “杂木林……在哪儿来着?” 赵书记问。 “就后山崖子下头,不多,二十来根碗口粗的。” 李婶儿把针在头发里抹了抹,“老王说,那木头结实,泡水不烂。” 其实哪有什么杂木林。后山崖子下头全是石头。我爹说,老王支书那天下午就派了俩民兵,去邻村河滩上,悄悄买了二十根旧船木,连夜拖到后山脚,胡乱堆在那儿,上面还盖了层枯草。他出门那俩钟头,就是去盯着这事儿。 赵书记那晚没再多问,只是酒喝得慢了。天快亮时他骑上车回公社,车铃在晨雾里叮铃铃的,格外清亮。 后来水渠开工,赵书记带人去后山,果然看见那堆“杂木”。老王支书挠着头说:“呀,这木头咋自己跑这儿来了?正好,给公社用上!” 赵书记拍拍他肩膀,啥也没说。 但我爹说,从那以后,赵书记来村里,总爱先去老王家坐坐。有时带包红糖,有时带几张报纸。两人也不聊正事,就说说庄稼,说说天气。老王支书呢,还是老样子,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话不多。 村里有人眼红,去公社反映,说老王支书搞特殊。赵书记只回一句:“你要能把他那‘杂木林’也变出来,这书记你当。” 老王支书退下来那年,村里小学正好缺老师。他去找赵书记——赵书记那时已经调县里了——没说情,就倒了杯茶:“我儿媳念过师范,字写得端正。村里娃娃上学不容易,让她试试课,行就行,不行就回。” 赵书记喝着茶,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忽然笑了:“你呀,还是老法子。” 什么法子?我爹后来跟我总结:有些事,不能直接说,得像种庄稼一样,先把种子埋下去,浇点水,等它自己冒芽。别人看见了苗,还以为是你运气好,风调雨顺。其实哪有什么运气,都是半夜里提着灯,去河滩拖木头的人。 现在想想,那晚的风,那盏晃悠的煤油灯,还有李婶儿手里那根纳鞋底的针,大概都是这故事里的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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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价值投资难

价值投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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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1 06:58

有的人知情,有的人知恩!但有些人忘恩负义,有些人恩将仇报!

正能量松鼠

正能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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