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一个政权究竟是民主的温床,还是专制的牢笼,有把能直击本质的标尺,那便是它对待政治对手的方式。 1963年的伊朗,曾拥有一次触碰民主的契机。那时,霍梅尼因政见不同沦为囚犯,命悬一线之时,时任伊朗秘密警察总长的哈桑·帕克拉万选择手下留情。他顶住压力,否决了处决霍梅尼的命令,仅以流放境外的方式处理此事。 这份“放一马”的宽容,并非懦弱,而是一个政权应有的气度与底线。它承认不同声音的存在,愿意为政治分歧留出缓冲的空间。 然而十七年后,历史以极具讽刺的方式反转。掌权后的霍梅尼,对昔日的“救命恩人”帕克拉万,毫不留情地举起了屠刀。 一道处决令,不仅终结了一个人的生命,更斩断了伊朗政坛最后一丝宽容的脉络。 从帕克拉万的“放一马”,到霍梅尼的“赶尽杀绝”,伊朗的命运轨迹急转直下。前者的选择,彰显出权力对规则的敬畏、对异见的包容,这是民主制度生存的根基;后者的行径,则是专制权力的典型体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用暴力清除所有不合心意的存在。 当一个政权将政治对手视为必须铲除的仇敌,把宽容异见当作软弱可欺的表现,其统治下必然会滋生恐惧与盲从。霍梅尼掌权后的决绝清算,不仅是对个体生命的漠视,更是对政治文明的公然亵渎。 而伊朗如今面临的种种困局,追根溯源,正是源于1979年那道处决令。它斩断的不只是帕克拉万的性命,更是一个国家走向民主与包容的希望。

好名出不来
美式民主是你的向往,不是所有人的向往
HL
意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