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杨开慧被敌人杀害的时候,还留有一口气,如果能够得到及时救治,她本可以

山有芷 2026-01-09 15:25:08

1930年,杨开慧被敌人杀害的时候,还留有一口气,如果能够得到及时救治,她本可以活下来,但她最终还是因为一个农民,断送了性命。   1930年11月14日,在长沙浏阳门外的识字岭,第一轮行刑的枪声已经平息,按照当时的惯例,这算是“任务完成”行刑队的大兵们像往常一样,收起冒烟的枪管,说说笑笑地撤回司禁湾吃午饭。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咀嚼饭菜的当口,一名留在刑场的卫兵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汇报:“那个女人还没死,身子还在动”这个消息让当时的监斩官晏国务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这事儿没办利索,上面的“清乡”司令何键怪罪下来可吃不消。   于是,正在扒饭的士兵姚楚忠接到了那个死命令——带两班人回去,补火,当姚楚忠重返那个荒草丛生的刑场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战栗,倒在血泊中的杨开慧还没有断气,极度的痛苦激发出人类最本能的求生欲,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抠进冰冷的泥土里。   那股劲儿大到身下的地皮都被生生挖出了两个土坑,她的指甲缝里嵌满了血泥,甚至因为剧痛而在草地上痛苦翻滚,嘴里塞满了乱草和沙砾,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在生死线上痛苦挣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姚楚忠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一丝作为人的恻隐。   他举起冰冷的枪口,对准还在抽搐的杨开慧,近距离扣动了扳机,这一枪,彻底切断了生机,也把这个残忍的秘密封进了他的肚子,让他像个隐形人一样苟活到了七十年代,而当时远在几百里外指挥反“围剿”的毛泽东,只收到了爱妻牺牲的噩耗。   寄回30块银元修墓立碑时写下“开慧之死,百身莫赎”却并不知晓这“补枪”背后的惨烈,其实,要是杨开慧肯稍微低一下头,这悲剧本可以避免,就在她被押上那辆本该运稻谷、此时却装这这一家老小的独轮“鸡公车”之前,抓捕她的过程并非那种真刀真枪的硬碰硬。   反而透着一股卑鄙的算计,早在那个10月24日,也就是毛岸英8岁生日的当口,一个叫余连珊的密探就嗅着味儿来了,这家伙不穿军装,偏要把自己打扮成卖陶罐的小贩,天天在板仓家门口转悠,哪怕何键为了抓她开出了1000块大洋的赏格。   这帮人也只敢趁着杨开慧回老家探视的空档,纠集了60多个“清乡”队员蜂拥而上,这一进监狱,那是真真的阎王殿,男女犯人像牲口一样挤在一间潮湿阴暗的牢房里,可就在这连空气都泛着酸臭味的地方,据《晚晚报》的探访员回忆,杨开慧反倒成了一个“异类”。   她还是穿着那身浅蓝色的竹布长衫,脚踩青布鞋,脸上非但没有一点被抓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严肃与镇静,要知道,杨开慧这桩案子,其实是有惊无险的“生路”可走的。她虽然被抓了,但她父亲杨昌济当年的名望还在。   她七舅早就连夜安排人奔赴南京,搬动了章士钊、蔡元培这些泰斗级的人物出面捞人,南京那边的联名信分量极重,压力顺着电报线传到长沙,何键也不得不掂量掂量,甚至收到了“缓刑”的指示。   在狱中,连后来叛变的任卓宣都看清了局势,给何键出馊主意:杀人不如诛心,逼杨开慧“自首”比杀了她更有政治油水,于是,一张荒谬又诱人的“免死牌”递到了审讯桌上:只要杨开慧公开发个声明,宣布和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牢门立刻大开。   她可以马上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回老家过安生日子,这是一道极其露骨的选择题,一边是生的诱惑,是作为母亲对孩子天然的牵挂,另一边是必死的结局,但杨开慧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清,所谓的“脱离关系”表面是家务事。   实则是要她把过去十年提着脑袋干革命、在那把油纸伞下藏文件、在长沙街巷里传递情报的信仰,统统踩在脚下,她对那些劝降的人只回了一句硬邦邦的话:“死不足惜,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她哪里是在选老公,分明是在选那条哪怕流血也要走到底的道。   这种深入骨髓的硬气,直到半个世纪后人们修缮她在板仓的故居时,才找到了更直观的物证,1982年,工人们在斑驳的墙缝里,意外抠出了一叠藏了52年的手稿,其中有一封没寄出去的信,是写给堂弟杨开明的。   泛黄的纸张上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我好像已经看见了死神,唉,它那冷酷的面孔,说到死,本来我并不惧怕”这些字字句句,把一个真实的杨开慧推到了世人面前,她从来不是那种被时代大浪裹挟着不得不死的弱者。   而是一个甚至在面对死亡时还能和“死神”对视的战士,当1957年毛泽东在给李淑一的《蝶恋花》里写下“我失骄杨君失柳”时,章士钊老爷子曾不解地问,女子那个“娇”多美,何必换成这个狂傲的“骄”。   毛泽东的回答直到今天都振聋发聩:女子为了革命把命都搭进去了,这份骨气,怎么能不值得骄傲,那个在寒风中被抓捕的身影,那个在满嘴泥沙的剧痛中也不曾求饶的灵魂,那个把活路当诱饵踢开的女性,用她年轻的生命给“信仰”二字做了最昂贵的注解。   信息来源:杨开慧就义:暴尸三日枪决未死下午又补一枪——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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