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个印度记者的自述,有点意思。他说来中国考察,头两天人是恍惚的,完全无法理解。专门跑去我们这边算“贫困艰苦”的贵州看,结果发现,这边的“贫困”和印度的“贫困”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天壤之别。 而这位在印度以尖锐批评著称的记者,第一次在采访中感到了不知所措。 说白了阿尔琼的贵州之行始于一个固执的念头,他要揭开中国发展的“另一面”。 因为在印度,他读过关于中国西部贫困的报道,脑海中早已构建出贵州的模样:崎岖的山路、简陋的民居、缺乏基础设施的偏远村庄。 “我要去看看真实的中国。”出发前,他在社交媒体上这样写道。 而且他特意选择了贵州,这个在中国内部常被称为“欠发达”的地区,准备用镜头记录下与印度贫民窟相似的景象。 然而,高铁驶离重庆进入贵州后,窗外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那连绵的群山中,一座座世界级的大桥横跨峡谷,高速公路如同玉带缠绕在山间。 而且最让他震惊的是,即使在最偏远的山区,手机信号依然满格。 “先生,我们贵州是‘县县通高速’,所有村子都通了硬化路。” 当地导游轻描淡写的介绍,这话让让阿尔琼更加恍惚。 他想起印度乡村那些雨季就无法通行的土路,第一次对“贫困”这个词产生了怀疑。 不信的阿尔琼决定深入贵州的偏远村庄,他相信那里一定藏着他想象中的“真实”。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在黔东南的一个苗族村寨,他看到的不是贫穷落后,而是一幅现代化与传统交融的画面。 老人们穿着民族服饰,却熟练地用智能手机与远在他乡的子女视频通话。 孩子们在塑胶跑道的操场上奔跑,教室里传来朗朗书声。 “我们村通了5G,家家都有冰箱洗衣机,”村支书带着阿尔琼走访农户。 阿尔琼在日记中写道:“在印度,贫困意味着缺电少水、孩子失学。 而这里的‘贫困’标准,似乎与我们完全不同。 当他看到村民们通过电商平台将手工艺品卖到全国时,他意识到中国的扶贫远非解决温饱那么简单。 但是最让阿尔琼感到震撼的,是贵州乡村的教育和医疗条件。 在一所乡镇小学,他看到了现代化的教学楼、标准化的食堂和专业的师资队伍。 孩子们享受着免费的营养午餐,教室里配备着多媒体教学设备。 而这与印度贫困地区孩子们在露天上课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完全没有可比性,这都。 咱这村儿的设施发展快赶上他们那边的市区了。 而且每个村都有卫生室,大病可以去县医院。 阿尔琼不禁想起印度农村的医疗条件:缺医少药,孕妇和婴儿死亡率居高不下。 而在贵州,他看到的是一套完善的三级医疗体系,即使最偏远的山村也实现了基本医疗覆盖。 为深入了解,阿尔琼走访了贵州的“桥梁博物馆”。 坝陵河大桥、北盘江大桥……这些世界级的工程让他叹为观止。 “为什么要投入如此巨资在偏远山区修路架桥?”阿尔琼问当地官员。 “要致富,先修路。”官员回答,“我们相信,只有打通交通瓶颈,才能让山区群众共享发展成果。” 阿尔琼算了一笔账:这些基础设施的投资回报率极低,从商业角度完全说不通。 但中国政府似乎不計成本地推进着这项工程。 这么相比之下,印度的基础设施建设往往受土地征用、资金短缺等问题困扰。 即使是最简单的农村公路项目,也常常因各种原因搁浅。 随着考察深入,阿尔琼逐渐理解了中国扶贫的逻辑。 这与印度单纯发放补贴不同,中国的扶贫是一个系统工程。 中国的扶贫不仅仅是给钱给物,更是通过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培育、教育提升等综合手段,彻底改变贫困地区的面貌。 一个是给鱼竿,一个是给鱼,这当然不一样了。 在贵州,他看到了大数据中心、云计算基地等高科技产业,也看到了乡村旅游、特色农业等多元化发展路径。 这种发展理念的差异,在结果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中国在2020年就消除了绝对贫困,而印度至今仍是世界贫困人口最多的国家。 他不得不承认,中国的扶贫成就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中国的扶贫不是简单的救济,而是一场彻底的社会变革。 他特别提到,中国政府的执行力和长远规划能力是印度难以企及的。 从村村通公路到户户通网络,中国展现了一种印度望尘莫及的国家能力。 最让阿尔琼感慨的是,贵州的实践表明,地理条件的劣势可以通过基础设施的建设来弥补,而人类的决心和智慧可以战胜自然的障碍。 而这场认知颠覆之旅,不仅改变了一个记者对中国的看法,更引发了关于发展模式的深入思考。 在全球化退潮的今天,贵州的故事或许能为其他发展中国家提供一种新的思路:扶贫不仅是慈善事业,更是国家治理能力的体现。 正如一位贵州农民告诉阿尔琼的那样:“现在的日子,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这句话,或许是对中国扶贫最好的总结。 主要信源:(《印媒记者惊叹中国贵州发展:这里的贫困与印度不在一个维度》环球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