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7年不见的妻子,想与他同房。妻子刚到床上,就被他强行推开。没想到妻子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 ! 1925年腊月,在浙江青田县,陈诚刚推开家门,妻子吴舜莲就举着剪刀扑了上来。 寒光闪过,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你疯了!” 陈诚魂飞魄散地扑上去夺剪刀,手指被划出血口子也顾不上,而吴舜莲瘫在地上, 这事得从七年前说起。 1918年,20岁的陈诚在杭州师范学堂快混不下去了。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更别提上保定军校的盘缠。 同窗吴子漪拍着他肩膀:“跟我妹成亲,嫁妆够你闯广州。” 吴家是青田首富,吴舜莲是裹着小脚长大的闺秀。 陈诚掀开红盖头时,看见那双扭曲的“三寸金莲”,心头像被针扎了似的。 新思想烧得他浑身滚烫,可眼前这双小脚,活像封建牢笼的镣铐。 “我图你那点嫁妆?” 他摔了茶碗,可转头就收下沉甸甸的银元。 吴舜莲跪在祠堂给祖宗磕头时,还以为捡了天大的福气。 她哪知道,丈夫看她的眼神,比祠堂外的青石板还凉! 红烛高烧的婚房里,空气凝固了。 “我读过《新青年》的,”陈诚指着书架上梁启超的文章,“女人该放脚、读书、管国家大事。” 吴舜莲低头搓着衣角:“可我爹说,女人管好灶台炕头,就是本分。” “本分?” 陈诚冷笑:“你这双小脚,就是本分?是枷锁!” 吴舜莲的眼泪砸在绣花鞋上。 她不懂什么新青年旧青年,只知自己按爹娘教的规矩活了二十年。 可当她解开发髻露出小脚时,陈诚猛地别过头,整晚没碰她一下。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临走塞给她一叠钞票,“别跟着我受罪。” 吴舜莲的日子,是数着米缸等天黑。 陈诚的来信永远简短:“安好勿念。”她把每封信用红布包好,藏在炕席底下。公婆的寿衣、过年的新袄、弟弟的学费,全靠那箱嫁妆撑着。 村里妇人嚼舌根:“陈家媳妇是活寡妇喽!” 她只当没听见。 直到有天在镇上看见穿军装的陈诚,他正给个女学生模样的姑娘披大衣,笑得春风得意。 “他早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婆。” 1925年父亲病危的电报,是吴舜莲等来的转机。 她连夜蒸好松糕,在灶前站到鸡叫。 陈诚进门时一身硝烟味,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奔灵堂。 “当家的,”她端上热粥,“你瘦了...” “放那吧。” 陈诚用袖子擦着军帽,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守灵七天,他睡在柴房。 吴舜莲半夜推门送毯子,被他用军刀抵住喉咙:“别碰我!晦气!” 出殡那晚,吴舜莲做了个梦。 梦里陈诚牵着她的手说:“跟我去南京吧。” 醒来时,她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她翻出压箱底的胭脂,把蓝布褂子洗得发白。 等陈诚在书房睡着,她轻手轻脚推开门,解开发绳,露出从未示人的长发。 “当家的...”她刚碰到他衣角,陈诚像被烙铁烫了般弹开:“你出去!守孝期间行此污秽之事,不怕天打雷劈?” “污秽?” 吴舜莲的笑声比哭还难听,“我守活寡七年,伺候你爹娘七年,到头来是污秽?” 她冲回房抓了剪刀,刀尖对准喉咙时,脑海里闪过红布包里的家书、公婆的寿材、弟弟的奖状...... “凭什么我要当个活死人?” 陈诚请来郎中用鸡皮糊住伤口,又灌了云南白药。 吴舜莲捡回条命,脖子上却留下三寸长的疤。 “你好好养着,”陈诚站在门口不敢进屋,“过几日我派人送钱来。” 他终究没再来。 1932年,秘书送来离婚协议。 吴舜莲蘸着墨汁按下手印,“陈家媳妇的名分我不要了。” 随后,她对秘书说,“把我陪嫁的樟木箱子还来就行。” 1978年冬,吴舜莲在青田老宅咽了气。 临终前她摸着脖子上的疤喃喃:“那年雪真大啊...” 同一时刻,台北士林的陈公馆里,谭祥正教孩子们读英文诗。 墙上挂着蒋介石亲题的“中正仁和”,没人记得有个叫吴舜莲的女人曾用血在这家族史上划过一道裂痕。 她坟头的草青了又黄,始终没能入陈家祖坟。 主要信源:(吴舜莲(陈诚原配夫人) - 百度百科 陈诚(中国国民党党、政、军方面的重要人物,“土木... - 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