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瞬间没了。昨天下午，工地上出了重大事件。安装室外

太惨了！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瞬间没了。昨天下午，工地上出了重大事件。安装室外空调百叶窗的工人，从 21 楼堕落下来，刚好又砸到，正在 7 楼吊栏里做外墙保温的。就这样无巧不成书的两条生命没了。救护车赶到时，医生说两人都不行了。我是在工地门口的小卖部听说这事的，当时几个工人蹲在台阶上抽烟，脸色都发白，手里的烟燃到了烟蒂都没察觉。有个跟坠楼工人搭过班的大哥，声音发颤地说：“早上还跟他开玩笑，说这活儿干完就回家给娃买新书包，怎么就……” 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 我捏着面包站在边上，听那大哥——后来知道他姓王，老李的老乡——蹲在地上用袖子抹脸。旁边一个年轻工人突然把安全帽往地上一摔：“哭有啥用！老李答应娃的书包还没买呢！” 这话像根针，扎得所有人都抬起头。王哥抹了把脸站起来：“买！现在就去买！咱几个凑钱，必须让娃明天就背上新书包！” 小卖部老板在里屋听着，探出头递过来一沓零钱：“我也添点，老李上次还帮我修过灯呢。” 几个工人七拼八凑，王哥揣着钱就往商场跑，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从老李挂在工棚的外套口袋里翻出张揉皱的纸——上面是老李用铅笔歪歪扭扭画的书包样子，蓝底，侧面画着个咧嘴笑的奥特曼。 那天下午，王哥在商场转了三个小时，把所有卖书包的柜台都问遍了，终于找到个差不多的款式。老板说没现货，他软磨硬泡让仓库翻出个样品，又求着店员用红线在书包侧面绣了行小字：“爸爸的奥特曼”。回到工地时天已经黑了，他揣着书包蹲在路边，对着空气小声说：“老李，办妥了。” 第二天一早，王哥带着几个工友去了老李家里。门开时，六岁的小远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张画，画里是个长翅膀的爸爸，手里拎着个蓝书包。看到王哥手里的书包，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摸了摸奥特曼，突然“哇”地哭出来：“跟爸爸画的一样！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老李媳妇把孩子搂进怀里，眼泪掉在书包上，洇开一小片湿痕。王哥别过脸，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嫂子，这是我们几个凑的，你先拿着。以后小远上学，我来接送。” 没过两天，他们又去了老张家里。老张媳妇是个话不多的农村妇女，看到他们来，眼圈红了，指着墙上的奖状：“老张总说，等娃考上大学，他就不打工了。” 大女儿怯生生地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老张的字迹：“下个月给娃交学费”。王哥把兜里所有钱都掏出来，又让同行的工友凑了凑：“学费我们包了，以后每个月我们轮流来看看。” 后来工地上的工人自发建了个小群，每天有人在群里发消息：“今天我去接小远了，作业都写完了”“老张大女儿数学考了90分”。小卖部老板也常留着新鲜水果，让工友带给孩子们。有次小远拿着满分试卷跑到工地，举着给王哥看，王哥蹲下来把孩子抱起来，指着远处的高楼：“你看，那是你爸爸盖的楼，以后你也要像爸爸一样，做个靠谱的人。” 现在工地上每天开工前，王哥都会拿着老李那张画着书包的纸，跟工友们说：“检查好安全带，咱好好干，不光为自己，也得替老李老张看着他们的娃长大。” 有人问他图啥，他嘿嘿笑：“能图啥？都是干活吃饭的兄弟，他走了，咱不能让他的牵挂也跟着散了。” 风从工地围挡吹过，带着点暖意，好像真有两个看不见的身影，在笑着看这群糙汉子，把承诺一点点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