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考上公务员一年半,天天耷拉着脸回家。本来考上检察院挺风光,结果借调到纪委监委后,三天两头喊压力大到窒息,好几次哭着说要撂挑子。当妈的看得揪心,只能一遍遍念叨:现在外面找工作比登天还难,多少人考五六年都没着落,再咬咬牙坚持。 闺女考上检察院那年,全家都觉得是熬出了头——红本本捧在手里,油墨香混着她眼角的泪,亮得晃眼。 谁能想到,一年半前借调到纪委监委,她的笑脸就像被秋霜打了的叶子,一片片蔫下去。 每天下班,她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都带着气,换鞋时头垂得能碰到膝盖;我端上热汤,她要么扒拉两口说没胃口,要么突然红了眼:“妈,我真干不动了。” “现在外面找工作比登天还难,多少人考五六年都没着落。”这话我翻来覆去说,可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肩膀一抽一抽的。 有天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她房间灯还亮着,电脑屏幕蓝幽幽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手里捏着的案卷边缘都被捏得起了毛边——那一刻我突然问自己:我劝她坚持,到底是为她好,还是怕她摔下来? 后来我不再说“咬牙挺住”,只是坐在她旁边,听她讲哪个案子查了三个月还没头绪,哪个当事人哭着求情让她失眠;原来那些外人眼里的“风光”,是她每天对着成堆的证据,生怕漏过一个字就可能冤枉好人,也怕放过一个细节就让坏人溜走。 事实是借调后的工作强度远超从前,推断是她承受的不仅是体力透支,更是对“公平”二字的千斤重担,影响就是她把情绪都憋在心里,直到忍不住崩溃。 短期看,她现在回家会主动说两句工作的事了,虽然还是会叹气;长期呢,或许她终会找到和这份压力共处的方式,而我学会了先做她的听众,再做她的后盾。 当下能做的其实很简单:别用“别人都能行”绑架她,累了就允许她抱怨,难了就给她递杯热牛奶——不是所有坚持都要靠硬扛,有时候被理解,才是更有力的支撑。 红本本依旧在书柜最显眼的地方,只是现在我擦它时,指尖会轻轻划过封面——当年以为是终点的荣耀,原来只是她人生长路上,需要慢慢学会背负的行囊。
我闺女考上公务员一年半,天天耷拉着脸回家。本来考上检察院挺风光,结果借调到纪委监
卓君直率
2026-01-05 17: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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