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出差，我买了软卧下铺，上铺是一位丰满漂亮的女士，对面没有人。晚上我睡觉的时候

有次出差，我买了软卧下铺，上铺是一位丰满漂亮的女士，对面没有人。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那位女士在床上左看右看，我也没多想，就躺下准备睡觉了。 出差第三年，第一次选软卧。 下铺靠窗，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带着点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对面铺位空着，床单拉得平平整整，像没人住过。 上铺帘布拉开一角，露出一截藕粉色睡衣袖子，和她转过来时带着歉意的笑——原来她刚爬上去，正借着走廊灯找充电口。 我没说话，把手机插上床头充电机。 屏幕光暗下去的时候，听见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探出头往下看，头发滑下来遮住半张脸，“不好意思啊，我这包拉链好像卡住了，怕掉下去砸到你。” 我抬头时，正看见她举着个毛绒兔子玩偶往包里塞，耳朵太长，怎么都塞不进去。 你有没有在公共场合，因为别人一个莫名的动作，心里悄悄打鼓过？ 我当时就是——她丰腴的肩膀蹭着上铺栏杆，睡衣领口往下滑了点，再加上那几次“左看右看”，脑子里甚至闪过“她是不是在打量我”的念头。 直到她把兔子耳朵卷起来塞进包侧兜，拉链“咔嗒”扣上，才轻舒一口气躺回去，“好了好了，这下踏实了。” 后来才知道，她是带女儿去外婆家，孩子临时发烧没跟上，玩偶是女儿非要让带的“护身符”；公共空间里，陌生人的每一个小动作，或许都藏着自己的紧急与温柔，哪有那么多打量，不过是各自在生活里小心地腾挪。 我一开始确实有点不自在——半夜在封闭空间里，陌生异性反复探头，任谁都会多留意两眼；但她那句“怕掉下去砸到你”像个软垫子，把我心里那点莫名的紧张接住了；原来所谓“左看右看”，不过是一个妈妈在陌生环境里，既想顾全自己的“小麻烦”，又怕打扰别人的小心思。 那晚上谁都没再说话。 她的呼吸声和火车的哐当声混在一起，睡得比我想象中安稳。 后来再坐软卧，听见上铺有动静，我会先问一句“需要帮忙吗”。 公共空间里的陌生对视，有时候不是打量，是没说出口的“我怕打扰你”。 第二天清晨拉开窗帘，阳光斜斜照在上铺。 她已经醒了，正把毛绒兔子摆在小桌板上晒太阳——原来昨晚她左看右看，是怕这个小家伙摔下来，也怕自己的小心思，惊扰了下铺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