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张自忠的部下糟蹋16岁的少女，但此人在战场上英勇无畏，曾砍死18名鬼子，还替张自忠挡过3颗子弹。 是杀是留？ 鲁南县城的清晨被一阵哭喊声撕破，白发老人死死攥着褪色的粗布衫，指着远处操练的队伍浑身发抖。 16岁的独女蜷缩在土炕上，裤脚的血渍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指甲缝里还嵌着半截带血的军裤布条。 张自忠刚从淮河阻击战的硝烟里撤下来，绑腿上的泥浆还没干透，听见动静时正往嘴里塞着冷硬的窝头。 这个叫孙二勇的兵，上个月在台儿庄外围的肉搏战里提着大刀连劈18个鬼子，刀背都砍出了豁口。 更别说三个月前那次伏击，三发子弹擦着张自忠的胸口飞过，是他扑过来用后背硬生生挡了下来，至今肩胛骨上还留着碗口大的疤。 军需官偷偷塞给张自忠一张字条，说全营弟兄联名担保，情愿一起受罚也要保他一条命。 军法处的油灯亮到后半夜，张自忠盯着桌上那把孙二勇用过的大刀。 刀刃上的缺口还沾着暗红的血锈，刀把缠着的布条磨得发亮，那是孙二勇每次冲锋前必定要摩挲三遍的习惯。 卫兵进来换灯油时，看见军长手指在刀背上划来划去，划出的白痕像道没愈合的伤口。 第一次枪响在河滩上，孙二勇跪在那里没戴军帽，后脑勺的疤随着枪声溅出红雾。 行刑的新兵手抖得厉害，两枪都打偏了。 等卫生队发现时，他正攥着半截草根往嘴里塞，看见军医就笑："帮我跟军长说，我还能杀鬼子。 "张自忠接到报告时正在看地图，铅笔尖在临沂城的位置戳出个小洞。 全军集合的时候，孙二勇被绑在旗杆上，腿上的抓伤还在渗血。 张自忠走上阅兵台，风把他的将星吹得叮当作响。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比淮河的浪头还沉，"这个兵能打，能替我挡子弹，但他忘了老百姓才是我们的根。 "第二声枪响时，有老兵把脸埋进臂弯，枪托上的防滑纹硌得腮帮子生疼。 后来在南瓜店的山坳里，张自忠的部队被十倍的鬼子围住。 弹药用尽时，他摸出孙二勇那把大刀，刀刃在夕阳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临终前他想起那个鲁南老汉，想起军法处那盏油灯，恍惚间好像看见孙二勇站在队伍最前面，还是那副咧嘴笑的样子。 日军打扫战场时，在他贴身口袋里发现半张字条，上面写着"军纪即良心"。 后来这五个字被刻在张自忠烈士陵园的石碑上，旁边摆着一束野菊花，花瓣上的露珠像极了当年那个16岁姑娘的眼泪。 每次有新兵来祭扫，老兵都会指着石碑说："看见没，这才是能打胜仗的秘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