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2月,日本侵略者在攻陷南京后,便急调13师团北上,试图与从山东南下的日军形成合围之势,目标直指华东交通要道徐州。 三个月前还在庆祝台儿庄胜利的报纸,现在都换上了最后决战的黑体标题。 蒋介石把指挥部设在武昌的一栋两层小楼里,墙上挂满了标注着110万兵力部署的地图。 陈诚每天带着作战参谋进出,皮鞋底在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他们讨论的不是如何保存力量,而是在哪里构筑东方马奇诺防线,仿佛只要阵地够坚固,就能挡住沿长江西进的日军舰艇。 6月9日那天,花园口的黄河大堤突然决口。 浑浊的黄水漫过豫皖苏的农田时,正在延安窑洞写演讲稿的毛泽东停下了笔。 警卫员递来的电报上,89万人死亡的数字被红笔圈了三次。 他把烟灰弹进粗瓷碗,在草稿纸上写下速胜论者的盲目,比亡国论更可怕。 我对着油灯读《论持久战》油印本时,窗外正飘着1938年的秋雨。 敌强我弱、敌退步我进步这十六个字被傅作义用红铅笔划得很重,旁边还有他批注的绥远部队每连抄录一份。 后来听说白崇禧把这篇文章压缩成两句话送给蒋介石,却悄悄删去了兵民是胜利之本那一页。 武汉会战打响时,张自忠的59军正在潢川挖战壕。 战士们把玉米饼泡在雨水里充饥,却在阵地上死守了12天。 与此同时,薛岳在万家岭的竹林里布下口袋阵,当日军106师团钻进包围圈时,满山遍野突然响起了冲锋号那声音后来被幸存者写进家书,说像春雷炸醒了整个江南。 10月25日武汉沦陷的那天,冈村宁次在日记里抱怨皇军已无力发动大规模进攻。 而在华北的山村里,农会会员正把《论持久战》的章节刻在石碑上。 有个放羊的老汉不识字,却记住了相持阶段四个字,他对八路军战士说,就像熬鹰,看谁能熬过谁。 万家岭战场上遗留的日军钢盔现在还陈列在博物馆,弹孔周围的锈迹像一圈圈年轮。 当年薛岳就是戴着这样的钢盔指挥战斗,而毛泽东在延安窑洞写就的《论持久战》手稿,钢笔字迹至今清晰如新。 这两件物品隔着千里时空,却共同见证了1938年那个秋天,中国人如何用智慧和血肉,把侵略者拖入了持久战的泥沼。
1942年,一位渔夫载着16名日军渡江。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撤下船桨,朝着江面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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