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坤昨晚在体育馆唱到副歌突然把麦放下,空着嗓子站了十秒,大屏幕照出他抬头看灯,脸上写着“原来人少也能这么吵”我坐199的降价区,左边一整排空椅像咧开的牙,右边小哥全程举手机录,嘴里还念叨“这流量稳了”我喊了句“老杨加油”,声音撞在屋顶弹回来,比台上音响还响。 歌继续,他嗓子沙得像旧磁带,副歌那句“无所谓”却咬得比二十年前还重,像要把字砸进地板。 我盯着他鞋底,磨平的纹路与舞台胶痕叠在一起,忽然明白,他唱的不是洒脱,是把尴尬咽下去。 灯光扫过,他冲黑暗处挥手,像在跟曾经的万人场告别。 那一刻我鼻子比耳朵先酸。 散场灯亮,我回头望,满场彩带没人捡。 降价票救不了中年歌手,却能让我看见倔强。 下次他再来,我还买,哪怕只剩我一人,也要把空椅拍成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