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亿版权只唱老歌 胡海泉把《奔跑》锁进自己口袋,陈羽凡出事那天起,这首歌再没完整出现过。他把它拆成片段,塞进春晚广告综艺,每次只唱副歌前四秒,像往老伤口贴创可贴,血止住了,疤越来越亮。 去年巡演,他搬出AI全息投影,让年轻时的羽凡站在身边合唱。观众哭着喊爷青回,他鞠躬说音乐无罪。散场后,工作人员拆下空麦克风架,上面刻着1998,那年他们还没红,在地下室啃泡面分耳机。 我蹲后台问他,为什么不写新歌。他递来保温杯,枸杞泡烂了像过期的梦想。他说现在的小孩连副歌都写不满八小节,与其喂他们新歌,不如把老骨头熬成汤。保温杯底沉着十二张demo,是羽泉没来得及发的遗作,明年综艺让选手改编,谁改得好版权就归谁。 走出场馆,保洁阿姨哼着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调子跑到西伯利亚去了。我突然明白,他守的不是歌,是把二十年前那个还没被生活打垮的自己,借我们的嗓子再唱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