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湖平真的疯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亚洲周刊刚刚又发布了劲爆消息,南博借走了收藏家古画,徐湖平居然用博物院以一幅明代古画抵了账。 看了亚洲周刊曝光的视频,丁勃作为当年主审法官的儿子,把徐湖平那档子文物烂事一五一十说透,我真是气得浑身发抖! 故事要从1990年代说起。钱姓收藏家揣着对"国家单位"的信任,把祖传古画《溪山渔隐图》借给南博办展。 三个月后去要画,接待的工作人员挠头:"徐院长说库房监控坏了,记录也丢了。"这话糊弄三岁小孩都嫌离谱——公立博物馆的文物出入,历来有三联单、双人签收、月度盘点,更何况是私人借展的孤品? 钱先生愤而起诉,却在法庭上见识了徐湖平的"神操作":承认借画,承认弄丢,然后笑眯眯掏出一份《馆藏调拨说明》——用南博收藏的明代古画抵债。 而作为主审法官的儿子,他至今保存着父亲的庭审笔记:"1995年3月12日,调解席上徐湖平反复强调'特殊时期特殊处理',旁听席有穿中山装的人递条子。" 更讽刺的是,那份抵债的明代古画,登记册上至今写着"经徐湖平院长批准,用于民间文化交流"——好一个"交流",把国有文物交流成了私人藏品。 这场荒诞剧的底色,是徐湖平吃透了当时的制度空子。九十年代文物出借规范尚未健全,"借展""调拨"全凭一把手签字。 而这位只有高中学历的院长,从勤杂工爬上来的秘诀,正是把"制度弹性"玩成了"个人任性"。退休职工郭礼典的举报信里提到:"他连故宫南迁文物的抗战封条都敢撕,2211箱文物的清点记录,被他说成'过时的老黄历'。 "当封条上"中华民国三十七年"的朱红印泥还未褪尽,箱中文物已通过"鉴定为伪作—低价划拨—海外拍卖"的流水线,变成徐家别墅里的"私人珍藏"。 最魔幻的是抵债案的后续。钱先生拿着明代古画回家,发现裱工处盖着"徐湖平鉴赏"的私印——敢情这抵债的文物,早被这位院长"鉴赏"过了? 更绝的是,二十年后庞莱臣后人发现,自家捐赠的《江南春》也走了同样的套路:先被徐湖平定性"伪作",6800元卖给自己当法人的文物总店,再经儿子徐湘江的拍卖公司拍出8800万。" 老子批条子,儿子数票子,这操作比电视剧还敢写。"有网友翻出徐湖平的书法展照片,笑称"他写的'守正'二字,应该挂在看守所墙上"。 丁渤的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当年调解书签了,可国法没签。"这句话在2025年冬天应验了。 当联合调查组进驻南博,翻出1995年的借据存根,赫然发现徐湖平的签字旁,还有一行小字:"此画已入海外藏家,勿追。" 更戏剧性的是,徐湖平别墅搜查时,警员在保险柜里找到《溪山渔隐图》的高清照片,背面写着"1996年香港苏富比估价800万"——原来"弄丢"的画,早被他估好了市场价。 这场文物蛀虫的狂欢,暴露的何止是个人贪欲。当徐湖平能把"文物鉴定"变成"我说真就真,说假就假"的橡皮泥,当文物总店成了院长的"私人中转站",当退休职工联名举报17年石沉大海,制度性漏洞才是真正的帮凶。 就像《江南春》的鉴定报告,明明谢稚柳之子已证实父亲从未参与,却堂而皇之盖着"权威专家"的公章——这公章底下,藏着多少"徐湖平们"的如意算盘? 现在回头看,1995年的抵债案就是个危险的起点。徐湖平尝到了用公产填私债的甜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庞家捐赠的137件文物,5件"伪作"被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