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在家中突然晕倒，公公匆忙将她送至医院。就在医生准备为她做进一步检查时，儿媳趁

儿媳在家中突然晕倒，公公匆忙将她送至医院。就在医生准备为她做进一步检查时，儿媳趁公公不注意，悄悄往医生手中塞了一张纸条，医生看到纸条后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张大爷刚把院里晒的被子收进屋，就听见东厢房“扑通”一声，跑过去掀帘一看，儿媳小丽蜷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吓得手都抖了，抓起墙上挂着的蓝布衫往小丽身上盖，背起人就往村口卫生所跑，土路坑洼，他深一脚浅一脚，后背早被汗湿透了。 卫生所李医生扒开小丽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眉头皱成个疙瘩：“大爷，这情况得去镇医院，怕是低血糖加别的，我这儿设备不够。” 张大爷赶紧掏手机想给儿子小伟打电话，这才想起小伟在深圳工地上，信号时好时坏，昨天视频还说工地上赶工期，一个月没歇着了。 到了镇医院急诊室，护士量完血压，医生拿着听诊器刚要说话，小丽突然拽了拽医生的白大褂，趁张大爷转头跟护士问缴费处，飞快塞过去个小纸条。 张大爷回神时，就见医生把纸条揣进白大褂兜，脸色沉了沉，没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反而拍了拍他的胳膊：“大爷，您先去缴费，我给她开点葡萄糖，没大事，别慌。” 他心里犯嘀咕，这医生平时见了感冒都恨不得让住院，今儿咋这么淡定？但救人要紧，他捏着皱巴巴的零钱袋就往收费处跑，兜里还揣着今早卖鸡蛋的五十块，本来想给小丽买她爱吃的草莓。 等他缴完费回来，病房门虚掩着，他听见小丽小声哭：“医生，求您别告诉我公公，小伟他……他还不知道我怀孕了。” 张大爷腿一软，差点撞在门框上。怀孕了？他扒着门缝往里瞧，小丽躺在床上，手轻轻护着肚子，眼泪掉在蓝布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想起三个月前小伟走的时候，跟小丽吵了一架。小伟红着眼吼：“现在要啥孩子？我一个月挣那点钱，够谁花？”小丽当时没吭声，只是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给小伟装行李时，往他包里塞了双新做的布鞋。 医生叹了口气：“丫头，怀孕头三个月最关键，你这低血糖就是营养不良闹的，得告诉你家人啊。” “他工地上忙，我怕他分心……”小丽声音抖得厉害，“上次吵架后，他半个月没给我打电话，我……” 张大爷推门进去，把草莓往床头柜上一放，草莓上还沾着早上的露水。他坐在床边，糙手拍了拍小丽的手背：“傻丫头，有啥不能跟爸说的？” 小丽吓了一跳，眼泪掉得更凶：“爸，我不是故意瞒您，我就是……” “爸知道。”张大爷打断她，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他攒了半年的养老钱，“明儿我去买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小伟那边，我来说。” 他当天下午就给小伟打了电话，没提怀孕的事，只说小丽感冒了，想他想得厉害。小伟连夜坐火车赶回来，进病房时眼睛都是红的，看见小丽就骂：“你个笨蛋，感冒了不知道打电话？” 小丽刚要说话，张大爷把一碗鸡汤往小伟手里塞：“先给你媳妇喂汤，有啥账，喝完汤再算。” 小伟笨手笨脚地喂着汤，小丽喝了两口就笑了，眼泪却掉在碗里。张大爷背过身，偷偷抹了把脸，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小丽护着肚子的手上，暖烘烘的。 后来小伟才知道怀孕的事，他抱着小丽，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不该说那些浑话。”小丽拍着他的背：“我知道你压力大，就是……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现在小丽每天在家喝鸡汤，小伟请了长假陪着，张大爷天天去菜园摘新鲜蔬菜，院子里的鸡叫得比以前都欢实。 那天张大爷蹲在菜园摘黄瓜，听见屋里小伟跟小丽说：“等孩子生了，我就不去深圳了，咱在家附近找个活，守着你和孩子。”小丽笑着捶他一下：“早该这样了。” 张大爷咧着嘴笑，黄瓜上的刺扎了手也没觉得疼。你们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是该有啥说啥，还是像小丽这样，把委屈藏起来，偷偷攒着给对方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