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这句话背后,是汤飞凡憋了十几年的家国执念。1897年生于湖南醴陵的他,早早就看着同胞被“东亚病夫”的标签压得喘不过气,湘雅医学院的博士学位、哈佛大学的深造经历,没让他沉迷海外的优渥生活。 1929年他毅然回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中国人的健康,得靠自己守护。 抗战爆发后,他带着团队在昆明白手起家重建中央防疫处,可青霉素的封锁,让前线伤兵的哀嚎和后方百姓的疾苦,成了他夜里睡不着的心病。 西方只公开青霉素的存在,却对菌种分离、提纯工艺守口如瓶,连核心设备都严禁出口。汤飞凡没空想难不难,他拉着朱既明、黄有为两位助手,发动全处人到处找霉菌——旧衣服的霉斑、发霉的水果、甚至街坊邻居家的霉豆腐,都成了他们的研究对象。 实验室里只有简陋的玻璃器皿,恒温箱是用木板和棉花自制的,为了守住24度的适宜温度,有人轮流守在旁边,夜里裹着薄毯不敢合眼。 菌种难找,高产的点青霉更是难如登天。试了三四十种样本,要么没有抑菌效果,要么产量低得可怜,有个年轻助手蹲在地上红了眼圈,笔都快攥断了。 汤飞凡没说漂亮话,只是把笔塞回他手里,指着门外:“前线的人还在等,咱们不能停。”直到某天,有人从一只旧皮鞋的霉斑里刮下样本,培养皿里终于出现了清晰的抑菌圈,整个实验室的人都疯了,抱着培养皿像抱着救命符,黑板上的“菌种”二字被划了重重的双线,粉笔尖都断了。 李约瑟被这份执着打动,寄来一本翻得起毛的手册和几只密封烧瓶,页角的批注成了他们重要的参考。可提取环节又给了他们当头一棒,青霉“娇气”得很,需要充足氧气才能在液面生长,他们只好用扁玻璃瓶和大底三角瓶一排排摆开,反复调试培养基,最后加入云南的玉米汁和棕色蔗糖,才算把产量提了上来。 1943年,汤飞凡远赴印度带回10株优质菌株,樊庆笙也从美国归来加入团队,经过对比筛选,他们终于培育出高纯度菌株,用化学方法纯化浓缩后,每毫升浓度达到2万至5万牛津单位,和美国同类产品不相上下。 最棘手的是储存问题,液体青霉素极易挥发,国外用化学干燥机制成固体,可昆明根本找不到这种设备。汤飞凡咬咬牙,决定自己设计制造,那些日子他吃住都在机房,妻子送饭时常常看到他眼里布满血丝,双手沾满油污。 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制干燥机成功运转,每瓶装2万单位的固体青霉素终于试制成功,这一年是1944年,距离西方实现量产仅晚了三年。 当时进口青霉素被炒到一根金条一盒,无数家庭倾家荡产也难买一支救命药。汤飞凡却定下规矩:一元一支,优先供应抗日军民,穷苦百姓实在拿不出钱,直接免费送。 有人找上门想高价收购转卖,被他严词拒绝:“这药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发财的。”他亲自押车把药品送到前线,野战医院里,一名腿部化脓的小战士注射后三天,红肿消退就能坐起来,卫生兵握着玻璃管的手都在发抖,眼里满是激动的泪水。 这位打破西方垄断的科学家,早已用一生践行着“医心救国”的誓言。抗战期间,他带领团队生产的疫苗和血清,不仅供给全国军民,还支援了太平洋战区的英美盟军。 他放弃海外优渥待遇,拒绝商业利益诱惑,在缺设备、缺材料、缺资金的绝境中,硬生生为中国开辟出抗生素研究的道路。 西方将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本质上是把生命当成了博弈的筹码,他们无视中国军民的苦难,用技术封锁彰显霸权。 而汤飞凡的反抗,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术突破,而是一个民族在绝境中不愿低头的骨气。他让我们看到,真正的科学家,从来都把家国大义放在首位,把民众疾苦记在心上。 如今药房里的青霉素早已随处可见,我们或许很难想象八十多年前,一支国产青霉素背后凝聚着多少人的心血与坚守。汤飞凡用行动告诉我们,核心技术买不来、求不来,唯有自主创新,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那些在艰苦岁月里默默奉献的科研工作者,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为人熟知,但他们的功绩,早已刻进民族复兴的史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一生一世
不知道,我只知道吴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