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记者问老干妈的创始人陶华碧:“老干妈为什么一直用这家玻璃厂的玻璃瓶,是为了保鲜、防渗漏、更显质感吗?”陶华碧摇摇头,记者好奇:“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陶华碧抬手抹了把额头,声音带着贵州人特有的实在:“哪有那么多花哨讲究,就为了报恩。”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了——谁能想到,这个年销几十亿的辣酱帝国,坚守几十年的供应商选择,竟然和商业算计毫无关系。 故事得倒回1996年。那时陶华碧刚租下村委会两间房办厂,40个工人手工剁辣椒,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最让她犯愁的不是生产,是装辣酱的玻璃瓶。 她揣着全部积蓄找到贵阳第二玻璃厂,对方一听她每次只要几十个瓶子,直接摆了摆手:“我们年产1.8万吨,你这点订单不够塞牙缝。” 陶华碧没走,守在厂长办公室门口,软磨硬泡了整整一下午。她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反复说:“哪个娃儿是一生下来就一大个哦,都是慢慢长大的嘛,今天你要不给我瓶子,我就不走了。” 厂长被她的韧劲打动,终于松口:允许她每次用提篮到厂里捡几十个次品瓶子拎回去。就这几十个别人看不上的瓶子,成了老干妈起步的底气。 没人能预料到,这份看似“将就”的合作,后来救了贵阳二玻一命。2000年后,国企倒闭潮席卷全国,不少玻璃厂纷纷破产,贵阳二玻也陷入困境,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陶华碧主动找上门,把60%的玻璃瓶订单都给了他们。要知道,当时重庆、郑州的大型玻璃厂都带着更低的报价来找她,承诺更好的质量和账期,可她一个都没答应。 “人家在我最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现在我能挣钱了,哪能忘本?”陶华碧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不仅没削减订单,还坚持现款现货,从不拖欠货款——这是她从创业起就坚守的规矩,“我从不欠别人一分钱,别人也不能欠我一分钱”。 贵阳二玻靠着这些订单,不仅活了下来,还扩建了三条生产线,24小时为老干妈赶工,450多名员工的饭碗稳稳保住了。 陶华碧的“报恩”,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她没上过一天学,连自己的名字都练了三天才学会,却把“情义”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创业初期,她给穷学生加量不收钱,学生们喊她“老干妈”,这个称呼后来成了品牌名;员工结婚她必当证婚人,生日能收到她送的长寿面和荷包蛋,1300多名员工她能叫出60%的名字。 供应商哪怕出了问题,她也先想着解决而非追责,当年有玻璃厂供货出现渗漏,她宁愿损失百万也要追回全部产品当众销毁,却没立刻中断合作,只要求对方整改。 反观现在的商业环境,太多企业把“利益最大化”挂在嘴边。供应商报价低就换,合作伙伴没用了就弃,哪里还管什么情分? 有辣酱同行为了压成本,随意更换辣椒原料,缩短工艺流程,最后砸了几百年的老牌子;也有企业做大后就抛弃初创时的小供应商,转头拥抱能带来更多短期利益的大厂。陶华碧的坚守,反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可就是这份“不合时宜”,让老干妈走得格外稳。从1996年到现在,老干妈没贷款、没融资、没上市,靠着现款现货的规矩和对合作伙伴的诚信,硬是把一瓶8块钱的辣酱卖到了全球。 年销售额最高达60多亿,成了“有华人的地方就有老干妈”的传奇。贵阳二玻也跟着水涨船高,从当年勉强维生的小厂,长成了西南地区知名的玻璃企业。 有人说陶华碧傻,放着更便宜的供应商不用,偏要念旧情。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商业合作拼到最后,拼的从来不是一时的低价,而是长久的信任。 那些在你落魄时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才是值得一辈子珍惜的伙伴。她用几十年的坚守证明:诚信不是口号,情义也不是负担,它们是企业最硬的底牌。 如果当年贵阳二玻没给陶华碧那几十个瓶子,或者陶华碧成功后换了供应商,这两个企业的命运会不会截然不同? 在利益为先的当下,这种“知恩图报”的商业坚守,到底是“固执”还是企业该有的底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