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特务头子毛森将全体警员集中起来,吼道:“你们谁是地下党,我很清楚,最

溪边喂鱼 2026-01-02 14:28:41

1949年,特务头子毛森将全体警员集中起来,吼道:“你们谁是地下党,我很清楚,最好现在站出来。”毛森走到钱文湘面前时,发现他的神色和别人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便暂时解除了对他的怀疑。 毛森的皮靴声渐渐远去,钱文湘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警服上冰凉刺骨。他攥着钢笔的手指泛白,笔杆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这支钢笔里藏着半截微型密写纸条,是前一晚刚从上线“老顾”手里接过的,记录着国民党军警在苏州河沿岸的布防调整。 他不敢低头,更不敢深呼吸,只能盯着前方警员的后脑勺,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毛森那带着杀气的沙哑嗓音。作为潜伏在警察局文书科的地下党员,这不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威胁,但毛森的狠辣,比传闻中更令人窒息。 钱文湘原本是沪江大学的历史系学生,1945年抗战胜利后,亲眼目睹国民党接收大员强占民产、滥杀无辜,而自己的同班同学因为张贴反内战标语,被军警打断了腿。 那年冬天,他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对着一面缝在围巾里的小红旗宣誓入党,老顾拍着他的肩膀说:“潜伏不是躲着死,是迎着光活下去。 ”为了这份承诺,他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托关系进入警察局做文书,每天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档案,把有用的情报用密写药水写在公文纸背面,再借着送文件的名义传递出去。 之前已有三位潜伏的同志栽在毛森手里。外勤组的老王,前几天还借着汇报工作的机会,悄悄塞给他一张火车站的通行证,让他帮忙转交给要转移的进步学生,转头就被毛森的特务队抓了去。钱文湘在审讯室外守了一夜,听见老王被打得惨叫连连,却始终没吐露一个字,最后被秘密处决在江湾机场。 那一夜的枪声,成了他心里永远的警钟——毛森的“清楚”不是虚张声势,他手里握着一份疑似地下党的名单,全靠威逼利诱和酷刑逼供逐个核实。 那天集中排查结束后,钱文湘被毛森的副手单独叫去办公室。对方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漫不经心地问:“钱文书,你跟着局里干了两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他端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领口的纽扣——那是老顾教他的减压动作,也是紧急情况下的暗号。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一个在弄堂里摆摊卖馄饨的妇人,每次他回家,都会把热好的馄饨放在灶上,从不问他在局里做什么,只说“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李副官,我每天埋在文件堆里,打交道的都是纸片子,真没留意谁不对劲。”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毛局长刚才排查的时候,您也看见了,我要是有问题,哪敢这么坦然。 ”他知道,越是表现得无懈可击,越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副手盯着他看了三分钟,突然笑了:“也是,你一个读书人,哪有胆子干那些事。”这句话,让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当天晚上,钱文湘借着整理档案的名义留在办公室。窗外的弄堂里,传来小贩收摊的吆喝声,还有远处零星的枪声。他关上门,拉上窗帘,用针把钢笔里的密写纸条挑出来,泡在提前准备好的药水碗里。 白色的纸条上,渐渐浮现出蓝色的字迹,他快速记熟后,把纸条扔进火炉,看着它化为灰烬。随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用暗语汇报了布防情况:“苏州河的船票已经备好,三舱靠窗,明日寅时开船。” 潜伏的日子里,钱文湘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他见过毛森的残忍,也见过同胞的热血;他曾因为传递情报延误,在雨夜里绕着租界跑了三圈,只为避开特务的巡逻队;也曾因为同志的牺牲,在办公室里偷偷抹泪,然后擦干眼泪,继续整理第二天要用的公文。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镇定,每一次伪装,都是在为解放事业铺路。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子里,藏着的是不屈的信仰和无声的坚守。 地下党的潜伏,从来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对信仰的执着,靠对同胞的热爱,靠在绝境中保持清醒的勇气。 钱文湘们用最朴素的伪装,在黑暗中传递光明,用沉默的坚守,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在平凡的岗位上,书写着最壮烈的传奇。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0
溪边喂鱼

溪边喂鱼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