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交通员,被抓了,没扛住酷刑,全招了。时间和地点,一字不落。特务们乐疯了,以为钓到大鱼,抓了接头的上线,一个叫邱世毅的潜伏特工。 特务们觉得自个儿特聪明,逼着这个上线的邱世毅,给叛徒写一封"平安信",让叛徒回去继续卧底,好把整个地下组织一锅端。 邱世毅被按在冰冷的木桌前时,手腕还留着镣铐磨出的血痕。他是沪江中学的数学老师,戴一副黑框眼镜,平日里文质彬彬,谁也想不到这个总在课堂上讲"逻辑思维要严谨"的先生,会是地下党负责联络工厂支部的核心骨干。 特务头子拍着桌子吼"写"的时候,他的指尖划过粗糙的信纸,脑子里飞速运转——这封信是陷阱,也是唯一能给组织报信的机会。 他想起三个月前发展交通员小李时的场景。小李才十八岁,在纱厂当学徒,攥着入党申请书的手都在抖,说"邱老师,我不怕死,就怕给组织添麻烦"。 那时候邱世毅拍着他的肩膀,教他记暗语:"但凡信里写'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就是出了危险;若提'母亲身体康健',便是安全无碍。"可现在,特务盯着他写字,每个字都要过目,明着是让写"平安",实则是要套出更多名单。 特务递来的钢笔里灌满了蓝墨水,邱世毅握笔的手顿了顿。审讯室的灯泡晃得人眼晕,墙角传来小李被拷打的闷哼声——叛徒就在隔壁,特务故意让他听见,想瓦解他的意志。 邱世毅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先写"吾弟亲启",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普通开头,接着写道:"前日一别,挂念甚深。近日家中诸事顺遂,父亲嘱你安心度日,勿要牵挂俗务。母亲托人带了些糕点,已交由王婶存放,待你归来再尝。切记,遇事三思,不可急躁,凡事以自身安稳为要。兄 世毅 手书"。 特务凑过来逐字逐句检查,指着"王婶存放糕点"皱眉:"哪来的王婶?多此一举!"邱世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他从小由王婶带大,提一句她,才显得真实,不然他起了疑心,怎会继续卧底?"特务想想觉得有理,又盯着"遇事三思,不可急躁"看了半天,没发现异常,便挥挥手让人把信送走。 他们没注意,邱世毅在"糕点"二字上用了暗劲,墨水晕开了一点——这是额外的警示,意味着"叛徒已招,速转移"。 组织收到信时,负责接头的老周正在缝补破旧的长衫。他展开信纸,一眼就瞥见"王婶"两个字——组织里根本没有叫王婶的联络人,再看"糕点"二字的晕染痕迹,瞬间心头一紧。 老周立刻想起邱世毅之前交代的应急方案,连夜通知工厂支部的12名同志转移。第二天拂晓,特务带着叛徒扑到约定的接头点,只看到一间空无一人的仓库,墙角还留着没来得及收拾的传单。 邱世毅知道信能送出去,却没料到特务会变卦。信送走的当晚,特务头子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把他拖进审讯室,用烧红的烙铁逼问暗语。邱世毅的后背被烫得焦黑,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说"没有暗语,只是寻常家书"。 他心里清楚,只要多扛一分钟,同志们就能多一分安全。隔壁的小李被带过来劝降,看着邱世毅满身是血,哭着说"邱老师,我对不起你",邱世毅却瞪着他,吼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那些信任你的工友!" 三天后,邱世毅被押往刑场。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眼镜片碎了一块,却依旧挺直了脊梁。行刑前,他对着围观的群众高喊"打倒独裁!还我自由!",枪声响起时,他手里还攥着半截被鲜血浸透的信纸。而此时,转移到乡下的同志们正在读他留下的最后一封密信,信里只有一句话:"信仰不死,革命不息"。 叛徒小李后来被组织找到,他没再活多久,终日活在愧疚和恐惧里,最后在一个雨夜自缢身亡。 而邱世毅用一封看似普通的家书,挽救了整个地下组织,他的智慧和勇气,不是靠匹夫之勇,而是源于对信仰的坚定和对同志的牵挂。那些潜伏在黑暗里的战士,往往靠着一句暗语、一个眼神、一封藏着秘密的信,在刀尖上守护着希望。 真正的英雄,从不是天生无畏,而是明知前路凶险,依然选择坚守。邱世毅用生命诠释了,信仰不仅是危难时的挺身而出,更是绝境中依然保持的清醒和智慧。 历史不会忘记那些在黑暗中传递光明的人,他们的名字,终将被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