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有人想动手否定毛主席,胡乔木提出不再称“毛主席”,改叫“毛泽东”,但黄克诚将军听完总觉得别扭,当场要求胡乔木把称呼改回来。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社会如同一条刚刚经历急流险滩的大河,水面之下涌动着各种思潮。 人们开始反思过去几十年的道路,其中如何评价毛泽东,成了全社会都在心里琢磨、在嘴上讨论的一个核心话题。 各种声音都有,有的冷静分析,有的情绪激动,甚至有些观点想把他过去的贡献一笔勾销。 就在这个思想有点混乱、方向需要理清的关键时刻,一位老人的声音,像一块投入喧嚣水面的石头,激起了深沉而持久的回响。 那是在1981年的一次重要会议上。 会场里坐满了人,大家讨论得很热烈,有时甚至有些争执。 这时,门开了,一位老人被工作人员小心地搀扶着,慢慢地走进来。 他就是黄克诚,一位身经百战的开国大将。 那年他已经快八十岁了,最让人揪心的是他的眼睛。 因为多年疾病的折磨,视力衰退得非常厉害,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 他身体也很虚弱,走不稳当。 可就是这样一位需要人扶着的老人,在讲台前站定后,一开口就是两个多小时。 声音虽然带着老年人的沙哑,但每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稳稳当当。 他没有拿稿子,全凭记忆,把毛主席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程,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明明白白。 他讲毛主席的丰功伟绩,也绝不回避晚年的错误,但强调要全面、历史地看。 会场里特别安静,大家都被这位老将军的话吸引住了,很多人听着听着,眼睛就湿了。 这次讲话后来被整理成文章,准备发表。 在最后审稿时,却出了一点“小”问题。 负责文字把关的胡乔木同志,是党内有名的笔杆子,也在主席身边工作过多年。 他觉得,从严谨的历史叙述角度,把文中反复出现的“毛主席”改成“毛泽东同志”更合适、更规范。 这个改动,从纯文本角度看似乎没什么。 但当文章送回给黄克诚将军过目时,老人明确表示了反对。 他坚持要用“毛主席”这个称呼。 他说,这不是咬文嚼字,这里面有感情,有历史。 “毛主席”这个叫法,从江西瑞金时期就叫开了,老百姓认,同志们也叫惯了,它伴随着我们党从弱小到强大,这三个字早就和那段翻天覆地的历史长在一起了。 改成“同志”固然也没错,但味道不对了,把历史的温度和那种特有的敬意给改淡了。 最终,他的意见得到了尊重。 黄克诚为什么这么坚持? 这得从他自己的革命路说起。 他是个湖南山沟里出来的苦孩子,年轻时在衡阳读书,正是听了毛泽东在湖南讲农民运动、讲革命道理,心里那盏灯才被点亮,从此铁了心跟着共产党走。 他这一生以耿直、敢说真话出名,因为坚持正确的意见,在革命年代里曾多次被降职甚至撤职,但他从来没弯过脊梁。 毛泽东很欣赏他这种务实和刚直,曾经三次亲自点将,把重要的担子交给他。 这种信任,是在血与火的考验中建立起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黄克诚自己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吃了不少苦头。 但难能可贵的是,他没有因为个人的委屈,就全盘否定过去的一切。 他能把对领袖个人的尊敬,和对历史错误的反思分开来看。 他深知,毛主席晚年是犯了严重的错误,给党和国家造成了损失,这点不能含糊; 但毛主席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建立新中国的伟大功绩,更是谁也否定不了的。 如果因为后来的错误,就把前面的功劳全部抹掉,那历史就变成了一笔糊涂账,我们未来的路也会走歪。 所以,在八十年代初那个思想纷乱的关口,黄克诚以一个老战士、老党员的身份,拖着病体站出来讲那番话,并坚持保留“毛主席”的称呼,其意义远远超过了一次讲话、一篇文章。 他是在用自己全部的革命经历和人格力量,给大家做一个示范: 应该怎样看待我们复杂而曲折的历史。 评价一个历史人物,不能非黑即白,不能因为爱就讳言其过,也不能因为过就掩其大功。 要实事求是,要把人和事放回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去看。 他坚持“毛主席”这个称呼,就是坚持历史的连续性,提醒人们不要割断过去,要懂得珍惜和继承那些真正宝贵的精神遗产。 黄克诚将军的这个故事,今天听起来依然让人心生敬意。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忠诚和清醒,是敢于在狂热时冷静,也敢于在否定一切时站出来肯定应该肯定的东西。 这种基于深厚历史感的理性与情怀,是一位老革命家留给我们后人的,一份沉甸甸的、关于如何对待历史的教科书。 主要信源:(凤凰网——黄克诚不主张批判毛泽东:这面旗帜不能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