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廖昌永对妻子说:“我妈七十多岁了,还有糖尿病,我想接她来一起住,可她是农村

青外星人 2026-01-02 15:35:01

一天,廖昌永对妻子说:“我妈七十多岁了,还有糖尿病,我想接她来一起住,可她是农村人,怕你接受不了。”妻子淡淡回应一句话,让廖昌永心情复杂难言。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廖昌永站在客厅窗前,看着外头的夜色,心里有事,半天没动。 妻子王嘉收拾完厨房,擦着手走过来,见他这模样,便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廖昌永转过身,话在嘴边转了几个弯,才说出来。 他说,老母亲在四川乡下,快八十岁了,糖尿病越来越重,一个人过日子,他这做儿子的,想起来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三个姐姐嫁得远,各有各的家,照应起来总是不周全。 他想把母亲接到上海来,就在身边,心里踏实。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有些难为情。 他看看妻子,接着说,他知道这事不容易。 母亲是地道的农村人,习惯了乡下的生活,到城里来,样样都觉得不自在。 人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需要人耐心伺候。 他自己呢,演出排练,东奔西跑,在家的时候少,真接过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怕是要全落在王嘉肩上。 他就是……怕她太辛苦,也怕她不习惯。 王嘉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丈夫说的是一件很平常的家事。 等他说完,她只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我当是什么事呢。那是咱妈,接过来一起过日子,不是应当应分的么?你就别瞎琢磨了。”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明天买什么菜。 廖昌永一时没说话,心里头那股翻腾了好些日子的担忧和歉意,被她这么轻轻一句话,就给抚平了。 他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又觉得浑身都松了下来。 “咱妈”,这两个字,把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都轻轻包拢在一起了。 廖昌永是苦出身。 小时候在四川郫县乡下,家里穷,父亲又走得早,是母亲一个人,靠着种地、养鸡、给人家帮工,硬是把他们姐弟几个拉扯大。 母亲没读过什么书,就认一个死理:再难,孩子也得上学。 廖昌永后来能唱歌,能考上上海音乐学院,全靠母亲和三个姐姐从牙缝里省,从手指缝里抠,一点点供出来的。 1988年,他背着简陋的行李,怀揣着全家的希望,第一次走进大上海。 报到那天还下着雨,他怕泥水弄脏了母亲熬夜给他做的新布鞋,干脆脱了鞋,赤脚走在校园里。 那份小心翼翼,那种对来自家庭微小馈赠的无比珍惜,是他青春里深刻的印记。 大学的日子并不轻松。 每个月几十块钱的生活费,得精打细算着花。 别的同学谈论新鲜事,他大多时间都泡在琴房。 然而,有一件温暖而神秘的事,持续了三年: 每个月,他都会收到一张匿名的50元汇款单,有时还附着一两句“注意身体”、“加油”的简短留言。 这笔钱,在那些清苦的日子里,不仅是救急,更是莫大的安慰和鼓励。他好奇了很久,却始终不知道是谁。 直到毕业前夕,这个谜底才揭开。 那个默默寄了三年钱的人,就是王嘉。 她家境好,父母都是文化人,但她身上没有一点娇气。 她欣赏廖昌永的才华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知道他自尊心强,便用了这种不打扰的方式,悄悄支持了他三年。 这份细心和尊重,远比金钱本身更珍贵。 后来,他们走到一起,王嘉的父母也开明,看重廖昌永的人品,欣然接纳了他 。 结婚后,王嘉成了廖昌永最安稳的“后方”。 她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他能全身心扑在声乐上。 廖昌永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从国内唱到国外,名气越来越大。 可越是成功,他心里对母亲的牵挂就越重。 母亲老了,守在那个空荡荡的老屋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想尽孝,想让她晚年过得舒服些,可又怕自己这个想法,会给自己的小家庭,特别是给妻子,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和负担。 这份纠结,在他心里藏了很久。 所以,当王嘉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地说出“那是咱妈”的时候,廖昌永心里涌上的,是难以言说的感激和释然。 这句话,意味着真正的理解和接纳,意味着妻子把他生命里最重的担子,毫不犹豫地分走了一半。 母亲接来上海后,王嘉忙前忙后。 糖尿病人的饮食要特别注意,她就一点点学着配餐;老人家用不惯城里的东西,她就不厌其烦地教。 婆媳两个,一个从四川乡下来,一个是上海本地的大家闺秀,生活习惯上难免有不一样的地方,但彼此都让着,都想着对方。 老太太常拉着儿子的手说: “嘉嘉这孩子,心善,脾气好。你呀,是掉进福窝里了。” 如今,廖昌永早已是受人尊敬的著名歌唱家、音乐教育家。 他的故事常常被人提起,人们赞叹他天赋过人,也敬佩他勤奋不息。 但在他自己心里,这一路走来,离不开很多人的托举。 那句平淡如水的“那是咱妈”,正是这个港湾最深厚的基石。 主要信源:(搜狐新闻——廖昌永:沿着长江走来的歌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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