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戒烟了。 刚才去烟店买烟,老板娘说现在挣钱艰难,烟也不好卖了,抽烟的人越来越少,她老公都把烟戒了。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回避的念头——那些被烟雾包裹的日子,或许早该翻篇了。 烟盒空了三天,我还是走进了街角那家熟悉的店。 玻璃柜台后的老板娘正低头算账,计算器按键声噼里啪啦,像在数着日子的艰难。 "要盒老样子。"我递过手机扫码,她抬头看我时,眼里有层化不开的疲惫。 "现在挣钱真难啊,"她忽然叹了口气,指尖划过柜面上滞销的烟盒,"你看这烟,以前一天能卖几条,现在摆着都积灰;抽烟的人越来越少了,都说省点是点。" 我捏着刚买的烟盒,塑料包装的棱角硌得指腹发疼,她的话却像根没包浆的细针,轻轻扎在心上——原来不是只有我觉得日子闷得像口没开的锅,连烟雾缭绕的角落,都开始透风了。 "我家那口子,抽了二十年,上个月也戒了,"她把找零塞进我手心,纸币带着点潮湿的暖意,"他说戒烟不光为省钱,是夜里咳得厉害时,才想起健康这东西,丢了就捡不回来了。" 这话像块小石子投进水里,我脑子里"咚"的一声,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那些被尼古丁麻痹的清晨,咳得撕心裂肺却懒得起身喝水的夜晚,不就是她老公说的"捡不回来"的东西吗? 走出烟店时,晚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我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掏打火机,却摸到了老板娘找的那几张带着体温的零钱。 戒烟很难吗?难的是承认自己在逃避——逃避生活的压力,逃避对健康的忽视,甚至逃避"该长大、该承担"的那个自己,而烟雾,不过是用来遮羞的破布。 此刻烟盒还在口袋里,硬邦邦的像块拒绝融化的冰;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好像有团小小的火苗,在老板娘那句"捡不回来"的叹息里,悄悄燃起来了。 或许明天早上醒来,我还是会习惯性摸烟盒,但至少今晚,我想试试——把那盒没开封的烟,连同那些被烟雾模糊的日子,一起放进抽屉最深处,看看没有尼古丁的夜晚,能不能听见自己真实的心跳。 你说,人是不是总要被生活轻轻推一把,才舍得放下那些明明早就该放下的东西?
应该戒烟了。 刚才去烟店买烟,老板娘说现在挣钱艰难,烟也不好卖了,抽烟的人越来
嘉虹星星
2026-01-01 21: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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