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总说我是三个儿子里最没出息的。大哥在深圳开公司,二哥是大学教授,就我在县城开

昱信简单 2026-01-01 20:52:14

我妈总说我是三个儿子里最没出息的。大哥在深圳开公司,二哥是大学教授,就我在县城开了家小五金店。 每次家庭聚会,这话总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大哥掏出的名片印着烫金的头衔,二哥聊的是学生发的核心期刊论文,我只能插句“最近水管配件涨了两毛”,话音刚落就被妈打断:“就你这点出息,整天跟螺丝螺母打交道。” 妈总说我是仨儿子里最没出息的。 大哥在深圳开公司,二哥是大学教授,就我在县城守着家五金店。 每次家庭聚会,这话都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 大哥递过来的名片烫着金,二哥聊学生发的核心期刊,我插句"最近水管配件涨了两毛",话音刚落就被妈打断:"就你这点出息,整天跟螺丝螺母打交道。" 店里的铁锈味混着机油味,我蹲在柜台后数螺丝,阳光从铁架间漏下来,在账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上个月妈突然来电话,声音发颤:"厨房水管爆了,满地都是水。" 我抓上扳手就往老房赶,进门看见妈站在没过脚踝的水里,白头发一绺绺贴在额角。 大哥在视频里喊"找物业",二哥说"我明天上午的飞机",我没说话,跪地上拿扳手拧开裂的接口,水顺着袖口往胳肢窝流。 修好水管时天都黑了,妈突然塞给我个热鸡蛋:"刚才烫着了吧?" 我才发现手背红了一大片,是拧水管时蹭到发烫的热水器。 她拿手绢擦我脸上的泥点,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什么:"以前总说你没出息...这家里的事儿,还真离不了你。" 那天之后,妈再没提过"出息"两个字。 上周她来店里,蹲在货架前看了半天,拿起个黄铜球阀:"这玩意儿亮晶晶的,你擦得真干净。" 我心里忽然发酸——原来她不是看不见,只是被"成功"两个字蒙了眼。 人这辈子啊,总被比来比去。 可螺丝有螺丝的用处,螺母有螺母的尺寸,谁又比谁更重要呢? 就像妈家的水管,少个垫片都要漏水,那些看似光鲜的头衔,在漏雨的夜里,未必抵得上一把趁手的扳手。 现在我还是守着我的五金店。 只是每次进货,都会多带几种型号的垫片——谁知道哪家的水管,又等着我去拧紧呢? 阳光照旧从铁架间漏下来,落在账本上,那些数字忽然变得可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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