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01年,一美人在狱中死去,狱卒们在收殓她的尸体时竟然忍不住诱惑,不停地对尸体动手动脚,连衣服都扯坏了,牢头见状指着他们大骂:“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可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潘玉儿,多少人都想要她,你们别只顾着尽兴,当心小命不保!”
公元501年,建康城外,一座阴冷的监狱里,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狱卒们围着她,低声议论,眼神中带着贪婪。突然,一只手扯下了她破旧的衣襟,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牢头冲进来,怒吼:“你们这群不要命的!这是潘玉儿,亡国妖妃!再乱来,脑袋都保不住!”狱卒们悻悻散去,留下那具曾经倾倒一国之君的尸体,在昏暗中无声诉说着她的故事。她是谁?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她的美貌,究竟是福是祸?
潘玉儿,原名俞尼子,生在建康城一个破败的巷子里。父亲俞宝庆是个小贩,推着车卖些杂货,日子过得紧巴巴,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潘玉儿小时候瘦得像根柳条,却生了一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她跟着父亲在集市摆摊,风吹日晒,衣裳破旧,可那份天然的美却藏不住,路过的行人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家里重男轻女,父亲对她没好脸色,嫌她是个女孩,动不动就拳脚相加。母亲心疼她,却也无力改变。直到她母亲被选为太子萧宝卷的奶妈,家里才稍微宽裕了些,但仍是穷得叮当响。命运的转折来得突然——大司马王敬则看中了她的美貌,将她买下,教她歌舞礼仪,试图将她培养成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她学会了轻盈的舞步,琴音流转间,眉眼如画,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让人心动的风情。 宫廷的黄金囚笼
公元498年,萧宝卷登基,年仅十六岁的他是个荒唐皇帝,嗜杀成性,喜好怪癖。他听说奶妈家有个美人,立马派人将潘玉儿接入宫中,封为贵妃,还改姓潘,取名玉儿——据说因她肌肤如玉,又因他听母亲提起宋文帝因潘淑妃而稳坐江山三十年,心生羡慕。潘玉儿的美貌彻底俘获了他,尤其是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脚,白嫩得像春笋,让他爱不释手。他常握着她的脚,揉捏亲吻,甚至轻咬,惹得她咯咯娇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直钻进他心底。
为了讨她欢心,萧宝卷不惜一切。他命工匠用黄金打造莲花地砖,铺在玉寿殿的地面,让她赤脚漫步,惊叹“步步生莲”。他为她建了三座奢华宫殿——神仙、永寿、玉寿,墙壁嵌金珠,地上铺白玉,连佛寺的宝物都被他拆来装饰。潘玉儿喜欢华服,他便搜罗天下最好的锦罗绸缎;她想要首饰,他花一百七十万打造一支琥珀钗,晶莹剔透,映着她的脸更显娇艳。宫里烧着名贵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像是把人困在梦里。
潘玉儿出身市井,常怀念街头巷尾的烟火气。萧宝卷竟突发奇想,在宫中建了一条仿真的市集街,酒肆肉铺一应俱全,宫女太监扮成商贩,吆喝叫卖,热闹非凡。他让潘玉儿当“市令”,自己甘当副手,跑前跑后处理“纠纷”。她坐在高台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忙碌,偶尔还拿起小棍“责罚”他,他却乐在其中,毫无帝王架子。民间为此编了歌谣:“阅武堂,种杨柳,至尊屠肉,潘妃酤酒。”这荒唐事传遍建康,百姓私下议论,朝臣却敢怒不敢言。
他们的女儿夭折后,萧宝卷更是变本加厉地宠她。为了哄她开心,他不惜搜刮民间的奇珍异宝,甚至派人夜闯富户,抢夺财物。潘玉儿的父亲潘宝庆也借着女儿的势,勾结恶霸,霸占田地,搞得民怨沸腾。朝廷内外怨声载道,萧宝卷却只视而不见,只顾与潘玉儿嬉戏。他甚至让太监宫女装成商贩,自己当屠夫,潘玉儿当酒肆老板娘,玩得不亦乐乎。
萧宝卷的荒淫无度终于惹了众怒。公元501年,雍州刺史萧衍起兵反叛,攻入建康。萧宝卷毫无防备,在含德殿饮酒作乐时被宦官张齐一刀砍下头颅,潘玉儿被俘,送往城外一座潮湿阴冷的监狱。萧衍见她美貌,动了纳妃的心思,却被部将王茂劝阻:“此女乃亡国祸水,恐招非议。”一个叫田安的将领请求娶她,潘玉儿却宁死不屈,哭道:“昔日受君王恩宠,怎能嫁给下人?死而后已,义不受辱!”她用一条丝带自缢于狱中,结束了自己短暂而传奇的一生。
狱卒收殓她的尸体时,被她的美貌迷住,做出不堪的举动,撕烂了她的衣衫,直到牢头怒斥才停手。她的尸体被草席裹着,埋在城外荒地,连墓碑都没有。潘宝庆因罪被斩,潘氏一族彻底没落。 红颜祸水还是乱世悲歌?
潘玉儿的故事在《南齐书》《南史》中只有寥寥数语,却因其离奇而流传千古。她是祸国妖妃,还是乱世中的牺牲品?她的美貌与才艺让她从贫巷走向皇宫,却也让她成为权谋的棋子。宋代诗人苏轼曾写道:“玉奴终不负东昏”,赞叹她的忠烈。然而,历史对她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叹她美貌倾国,有人骂她祸水亡国。
南朝齐的短暂历史中,潘玉儿如一颗流星,短暂而耀眼。她的“步步生莲”成为后世形容女子风姿的典故,至今流传。乱世中的美人,命运往往不由自己掌控。她的悲剧,折射出那个动荡时代的无常与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