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3年,曹参正在家中畅饮。突然,下人匆匆来报:“丞相萧何过世了!”曹参一

冷香侵梦幽 2025-08-29 10:47:27

公元前193年,曹参正在家中畅饮。突然,下人匆匆来报:“丞相萧何过世了!”曹参一听,当即丢下酒杯,高声吩咐:“快收拾行装,我要入朝接任丞相之位!” 堂下的家仆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烫好的酒壶。他们早习惯了自家大人这几年的闲散——自从从齐地调回长安,曹参就没怎么正经打理过府里的事,每日不是约着老部将喝几盅,就是蹲在巷口看孩童斗鸡,倒比在齐地当齐王相国时还自在。这会儿见他猛地掀了酒案,铜酒樽“哐当”砸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了满地,倒真有些慌了神。 “愣着干啥?”曹参踹了踹身边小厮的鞋跟,“去把我那身藏青色的朝服找出来,还有萧何送我的那方砚台——对,就是雕着‘同车’二字的那个。”小厮手忙脚乱地应着跑了,曹参却没再催,只蹲下身,用手指蘸着地上的酒液画圈。 画着画着想起二十多年前,他跟萧何还在沛县县衙当差,那会儿萧何管文书,他管牢役,俩人总凑在衙门口的老槐树下分一个糙饼吃。有次他替萧何背了黑锅,被县太爷打了二十板子,萧何蹲在柴房里给他抹药,一边抹一边骂:“你个憨货,就不会跟县太爷辩一句?”他当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笑:“你脑子好使,得留着给咱弟兄们盘算将来。” 正愣神时,门外传来马蹄声,是宫里的内侍来了,捧着汉高祖刘邦的遗诏——果然是召他入朝任丞相的。内侍笑着拱手:“曹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刚接到萧丞相薨逝的消息,陛下(此时汉惠帝在位,此处应为汉惠帝或吕后相关旨意,按历史情境调整)的旨意就追过来了。”曹参没接那旨意,只问:“萧丞相临终前,可有什么话留下?”内侍愣了愣,说萧丞相弥留时还攥着账本,喃喃说“曹参可继”,别的倒没多说。 曹参这才接过旨意,指尖触到明黄的绫缎,忽然想起萧何前几日派人送来的一坛酒。那酒是他俩年轻时在沛县酿的,埋在老槐树下快三十年了。送酒的老仆说,萧丞相咳得厉害,还念叨着等曹大人闲了,俩人再就着酒吃顿樊哙家的狗肉。他当时还笑萧何老糊涂,哪成想…… 入朝那天,长安城的百姓都扒着门缝看。有人嘀咕:“曹大人前几日还跟咱赌钱呢,能当好丞相?”曹参听见了,也不恼,只朝那百姓拱了拱手。到了相府,他没急着看文书,先让人把萧何生前的账本都搬了来。堆了满满一屋子,最上面那本还夹着根干枯的芦苇——是去年黄河决口时,萧何亲自去堤上插的,说要记住这水患的教训。 有官员来问,说萧丞相定的律法要不要改改?曹参翻着账本头也不抬:“改啥?萧丞相算得比谁都精,他定的规矩,错不了。”又有官员说,各地的赋税是不是该调调?曹参把账本“啪”地合上:“萧丞相早算好了,丰年多收点存着,灾年少收点赈济,改了反倒乱了。”连着几日,不管谁来提建议,曹参都只一句话:“照萧丞相的老规矩来。” 有人把这话传到汉惠帝耳朵里,惠帝纳闷,就召曹参进宫。曹参倒也实在,跪在地上说:“陛下觉得,您跟高帝(刘邦)比,谁更英明?”惠帝赶紧说:“朕哪能跟高帝比?”曹参又问:“那陛下觉得,臣跟萧丞相比,谁更能干?”惠帝犹豫了下:“好像……萧丞相更细致些。”曹参“咚”地磕了个头:“这不就对了!高帝和萧丞相把天下的规矩都定好了,咱照着做,不添乱,就是最好的差事。” 惠帝听了,反倒笑了。其实百姓也慢慢品出了滋味——曹参当丞相这几年,没新立啥规矩,可地里的收成多了,路上的流民少了。有老人说:“这就跟种庄稼似的,萧丞相把苗栽好了,曹大人就守着浇水施肥,不瞎折腾,苗自然长得好。” 后来曹参病重,临终前召来继任的丞相,只交代了一句:“萧丞相的账本,你好生存着,别弄丢了。”那本夹着芦苇的账本,最后传到了汉文帝手里。文帝翻开时,见萧何的字迹都洇着墨痕,想来是咳得厉害时写的,旁边还有曹参批注的小楷:“此处已照办,萧兄放心。” 世人都说“萧规曹随”,好像曹参只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可谁还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萧丞相咳得睡不着,曹参揣着暖炉守在相府外,听着里头的咳嗽声,一站就是大半夜。他不是不干事,是知道萧何走得急,那些没干完的事,得有人稳稳当当地接着——不用改啥新花样,能把萧丞相想做的事做完,就够了。 参考书籍:《史记·曹相国世家》(司马迁 著)、《汉书·萧何曹参传》(班固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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