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白人当了1000多年奴隶，很多人都不知道吧？欧洲白人和非洲黑人一样，都做了千年奴隶。 很多人一提奴隶贸易，第一反应就是非洲黑奴，觉得只有黑人受过被贩卖、被奴役的苦，觉得西方白人一直高高在上，从来没当过奴隶。 这种认知盲区，其实是历史教育的"选择性失忆"。开启世界地图，把目光投向地中海，你会发现一个被刻意淡化的巨大奴隶市场——这里交易的"商品"，绝大多数是金发碧眼的白人。从古希腊罗马时代开始，一直到19世纪，欧洲本土的奴隶贸易从未停歇，规模之大、持续时间之长，丝毫不亚于后来的跨大西洋黑奴贸易。 古罗马鼎盛时期，意大利半岛的奴隶人口占总人数三分之一。这些奴隶从哪来？不是非洲，而是高卢、日耳曼尼亚、不列颠，是凯撒征服的高卢战俘，是条顿堡森林战役中罗马军团惨败后被俘的日耳曼人，是哈德良长城以北被掳来的凯尔特人。罗马人把战俘戴上镣铐，在卡普阿的奴隶市场上公开拍卖。一个健壮的日耳曼男奴，价格相当于十头牛；会读写的高卢女奴，能卖到贵族家庭当管家。角斗士学校里，斯巴达克斯率领的七万起义奴隶，绝大多数是白人。 这种"白奴"传统，在中世纪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维京海盗从8世纪开始横扫欧洲海岸，他们的"长船"最值钱的货物不是香料，而是"活人"。爱尔兰修道院的修士、英格兰沿海村庄的渔民、法兰西北部庄园的农奴，都被维京人装上船，运到都柏林、约克或者冰岛的市场。阿拉伯旅行家伊本·法德兰记载，10世纪的伏尔加河流域，维京商人用船舱里塞满的白人奴隶，换取阿拉伯人的银币和丝绸。这些奴隶被称为"萨卡里巴"，在巴格达的宫廷里充当卫兵、太监和侍女。 更讽刺的是，欧洲人自己就是这场千年奴隶贸易的最大推手。威尼斯商人从黑海港口卡法买进斯拉夫人、保加尔人、罗斯人，转手卖给马穆鲁克埃及的苏丹当禁卫军。热那亚商人垄断了北非市场的"白奴"供应，把阿尔巴尼亚人、希腊人、塞浦路斯人运到突尼西亚和阿尔及尔。奥斯曼帝国的"德夫希尔梅"制度，定期从巴尔干基督徒家庭中征召男孩，培养成耶尼切里军团或宫廷官员——这种"血税"，本质上就是变相的奴隶制。 到了近代，"白奴"贸易甚至有了"产业升级"。17世纪的英国，穷苦人家的孩子被"自愿"签下契约，到北美殖民地当"契约奴"。这种"自愿"有多真实？一份1635年的档案记载，伦敦街头被诱骗的孤儿，在酒馆的地下室按手印，醒来时已经在开往弗吉尼亚的船上。他们要在烟草地里干满七年，期间可以被买卖、殴打、延长工期。北美殖民地最初的劳动力，一半以上是这种白人契约奴，死亡率高达40%。 更残酷的是北非的"巴巴里海盗"。从16世纪到19世纪，摩洛哥、阿尔及尔、突尼西亚的海盗船，每年掳走数万欧洲沿海居民。英国南部、爱尔兰、甚至冰岛，都遭受过海盗突袭。这些白奴被运到北非，在桨帆船上当划桨手，在采石场砸石头，在贵族后院里当性奴。美国建国初期，每年要把20%的财政收入作为赎金，交给巴巴里诸国，换取被俘海员的人身自由。1801年，美国甚至为此发动了第一次海外战争——第一次巴巴里战争。 为什么这段历史被如此彻底地遗忘？答案藏在"种族主义"的建构过程里。18世纪以后，欧洲殖民者为了合理化黑奴贸易，发明了一套"科学种族论"：白人天生优越，黑人天生适合被奴役。要维持这套叙事，就必须抹掉白人自己也曾是奴隶的千年历史。历史教科书里，斯巴达克斯是"反抗暴政的英雄"，而不是"白奴起义领袖"；维京人是"勇敢的探险家"，而不是"人口贩子"；契约奴是"追求自由的先驱"，而不是"被剥削的劳工"。 这种"记忆抹除"的后果，是造成了对奴隶制本质的误解。奴隶制从来不是某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的压迫，而是权力对无权力者的压迫。古罗马的奴隶，有白人也有黑人；阿拉伯帝国的后宫，有斯拉夫人也有埃塞俄比亚人；美洲种植园里，最终是黑人取代了白人契约奴，不是因为黑人"更适合"，而是因为黑人的肤色让逃跑更难，让奴役更"高效"。种族，只是后来被套上的枷锁。 当代的"白人优越论"者，喜欢把西方的崛起归因于"种族禀赋"。他们不知道，或者选择性忘记，自己的祖先曾在罗马的矿坑里佝偻，在维京的长船里窒息，在巴巴里的集市上被扒光衣服展示。这种苦难没有催生"白人特权"，反而催生了最残酷的剥削逻辑——当这些曾经的奴隶或后代成为主人，他们把从主人那里学来的一切，加倍施加在新的奴隶身上。 他们应该去罗马的卡比托利欧博物馆，看看那些锁链的残骸；应该去都柏林的维京遗址，读读那些失踪人口的名单；应该去突尼斯的巴尔多博物馆，看看那些描绘白奴交易的壁画。历史会告诉他们：没有天生的奴隶主，也没有天生的奴隶，只有权力的暂时失衡，和人性在极端处境下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