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上海钉子户放出狠话:“没有六套房加一个亿,你们休想让我搬走!”为此,他坚守了14年,谁知开发商更狠!后来,这位钉子户如愿了么? 上海九亭镇一条主干道上,一栋三层小楼横亘中央14年。 轿车、货车绕楼疾驰,喇叭声日夜不绝,房主却死活不肯搬离。 如今再提起张新国,九亭镇的老居民,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 没人再议论他当年的“壮举”,只知道他守了14年,终究一场空。 傍晚时分,安置房的阳台上,总能看到张新国落寞的身影。 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2003年刚盖好的小楼。 那时的小楼崭新气派,院墙整齐,是他耗尽积蓄换来的底气。 谁也不会想到,这栋承载着全家希望的房子,会变成困住他们的牢笼。 2008年,拆迁的消息传到九亭镇,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拆迁队上门测绘、核算补偿,邻居们都在盘算着未来的新生活。 唯独张新国,在看到补偿方案的那一刻,当场翻了脸。 他的三层小楼,是全镇少有的气派住宅,花费了他近十年的积蓄。 可补偿标准却只看男丁数量,他家只有一个儿子,补偿少得可怜。 隔壁邻居家的小平房,因为男丁多,补偿款比他多了近一倍。 他拿着补偿单,在拆迁办的办公室里据理力争,声音沙哑。 他说自己盖楼时,一砖一瓦都亲力亲为,怎么能这样被轻视。 他见过邻居盖房偷工减料,如今却能拿到更多补偿,心里满是不甘。 加上当时有人传言,坚持不搬就能拿到更高补偿,他便动了心思。 他笃定,自己的小楼挡在马路规划线上,开发商迟早会妥协让步。 于是,他放出狠话,补偿达不到自己的预期,就算拆了他也不搬。 邻居们纷纷劝他见好就收,可他心意已决,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没过多久,马路拓宽工程启动,开发商真的绕开小楼开始施工。 昔日的街边小楼,一夜之间变成了马路中央的“孤岛”,孤立无援。 最初的几个月,张新国还能硬撑,觉得开发商迟早会找他谈判。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等来的不是妥协,而是日益难熬的生活。 每天清晨,第一辆重型卡车驶过,整栋楼就开始剧烈摇晃。 厨房里的碗碟叮当作响,墙上的挂历被震得慢慢脱落。 孩子写作业时,要捂着耳朵才能集中注意力,成绩一落千丈。 妻子每天要买菜,过马路时要在车流中穿梭,每次都提心吊胆。 有一次,妻子买菜回来,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倒,膝盖擦破了一大片。 看着妻子包扎的伤口,张新国的心里第一次泛起了动摇。 可他转念一想,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放弃,之前的苦就白吃了。 这一坚持,就是14年,小楼渐渐破败,家人也渐渐离心。 墙皮脱落得露出了青砖,窗户玻璃碎了就用塑料布勉强遮挡。 每到下雨天,屋里到处漏水,盆盆罐罐摆满了地面。 老母亲因为长期被噪音刺激,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离不开药物。 孩子渐渐长大,却因为常年生活在嘈杂的环境里,性格变得孤僻内向。 妻子也不再和他争吵,每天沉默寡言,两人同屋不同心。 而那些早早搬走的邻居,早已住进了环境优美的新小区。 他们的孩子考上了好学校,老人能在小区里遛弯聊天,日子过得舒心惬意。 有邻居偶尔遇到张新国,劝他早日妥协,他却只是尴尬地低下头。 他心里清楚,自己当年的固执,害了全家,也毁了自己的人生。 2017年,老母亲突发重病,需要安静的环境休养。 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母亲,张新国再也撑不住了,彻底放下了执念。 他主动联系拆迁办,同意协商补偿事宜,不再提任何苛刻要求。 当他签下拆迁协议的那一刻,积压了14年的委屈和悔恨,瞬间爆发。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哭得像个孩子,嘴里反复说着“我错了”。 最终拿到的补偿,和14年前相差无几,没有惊喜,只有无尽的失落。 小楼拆除那天,张新国没有去现场,他不敢看那栋守了14年的房子。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张新国一家依旧住在那套普通的安置房里。 老母亲的身体渐渐好转,却再也回不到当年的硬朗模样。 孩子虽然性格有所改善,却依旧不善言辞,和他也不算亲近。 他和妻子之间,依旧没有太多交流,日子过得平淡而疏离。 每天饭后,他都会去曾经小楼所在的马路边走走,驻足良久。 那里如今是宽阔的马路,车流不息,再也找不到小楼的痕迹。 他常常自言自语,要是当年不那么犟,一家人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14年的青春,14年的幸福,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就这样,在无尽的懊悔中,过着平淡的日子,慢慢老去。 主要信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