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你咋才来，把人急死了！ 前妻：咋啦，火急火燎的，咱们都离4年了，你想咋，把

前夫：你咋才来，把人急死了！ 前妻：咋啦，火急火燎的，咱们都离4年了，你想咋，把我叫来！ 前夫：我在公园看见你妈，结果你妈见我直接晕过去了，我就送医院了，现在正抢救呢！ 前妻一听这话，脸上的不耐烦“唰”地没了，抓着前夫胳膊的手都在抖：“我妈咋会晕？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说去公园打太极！”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那点怨怼早被恐慌冲没了。 医院走廊的椅子凉飕飕的，前妻坐下又站起来，来回踱步。前夫蹲在地上抽烟，烟灰掉了一裤腿，他也没顾上拍。“我真没干啥，”他闷声解释，“就是在湖边遛弯，看见阿姨在树底下歇着，想打个招呼，刚走近说句‘阿姨好’，她头一歪就倒了。” 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前妻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全是乱码。她跟前夫离婚那阵，闹得挺难看，妈气得住院，指着前夫鼻子骂“没良心”。这四年，妈从没在她面前提过前夫，她还以为妈早把这人从心里剜出去了，哪成想会在公园撞见，还晕成这样。 护士出来拿病例，前妻赶紧迎上去：“我妈咋样？是不是血压又高了？”护士皱着眉：“初步看是急性心梗，跟情绪激动有很大关系，你们家属别在外面吵，保持安静。” “我们没吵……”前妻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下来。她突然想起离婚那年，妈偷偷塞给前夫一沓钱，说“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拿着给她买件新衣服”，转头又跟她说“男人嘛，得给台阶下”。那时候她只觉得妈胳膊肘往外拐，现在才明白，妈心里哪有那么多恨，不过是盼着她过得好。 前夫把烟掐了，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妈掉在地上的太极扇，扇骨断了一根。“阿姨倒下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个，”他声音低低的，“我瞅着她好像想说啥，没来得及。” 前妻接过扇子，扇面上绣的牡丹被汗水浸得发暗，那是她去年给妈买的生日礼物。她突然想起，离婚后第二年冬天，她发烧在家，妈打电话让前夫送她去医院，说自己腿脚不利索。前夫来了，背着她往楼下跑，羽绒服上沾了她的鼻涕，他也没嫌脏。那时候她嘴硬，没说谢谢，现在想来，有些情分，哪是一张离婚证能断干净的。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说：“脱离危险了，还得留院观察。老年人血管脆，以后千万别让她受刺激。” 前妻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前夫伸手扶了一把，她没像以前那样甩开。病房里，妈还在睡着，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针。前妻坐在床边，替妈掖了掖被角，前夫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买的小米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进来吧，”前妻头也没抬，“粥放桌上，凉了我再热。” 前夫蹑手蹑脚走进来，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妈脸上，也落在他俩之间的地板上。以前总觉得离婚了就是仇人，此刻才明白，只要还有个老人牵着，这点牵连就断不了。就像妈手里那把断了骨的扇子，看着破了，绣上去的花还在，风一吹，照样能扇出点暖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