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5月初,几个蒙古牧民放牧越界,遭到了日本军队的射杀,对此苏军边防军大感吃惊,立刻调集了军队。日军以为苏军想要开战,于是日军前线指挥官决定先下手为强,在没有通报上级的情况下挑衅了苏军。就这样诺门罕战役打响了。 1939年的春天,当时的哈拉哈河两岸,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日本关东军那会儿正处在一种极度膨胀的心理状态。特别是“九一八”之后,他们觉得占了东北还不够,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苏联正在搞大清洗,战斗力肯定不行,正好可以试探一下,为了所谓的“满蒙边界”确立优势。 这里得提个关键点,当时关于边界的划分,双方完全是鸡同鸭讲。日本和伪满洲国坚持认为边界线在哈拉哈河,而蒙古和苏联则拿出了古地图,坚称边界在河东岸以东15-20公里的诺门罕村。 就为了这一两道山梁和一条河,火药桶其实早就摆好了,就差那几个放牧的蒙古牧民手里那根火柴。 5月4日那天,几个蒙古牧民骑着马,赶着牲口过了河。这在游牧民族看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草在哪,我就去哪。但在日本关东军第23师团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越界侵略”。 如果按照正常的军事流程,这种边境摩擦,应该是先警告,再驱离,或者通过外交途径抗议。但当时的关东军,有着一种极其可怕的“下克上”传统。前线指挥官脑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国际法或者大局观,全是“建功立业”的狂热。 驻扎在海拉尔的第23师团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这是个典型的激进派。但他背后还有个更疯的人——关东军参谋辻政信。这位可是个狠角色,他起草了一份《满苏国境纠纷处理纲要》,里面明晃晃地写着:“在国境线发生纠纷时,前线指挥官无需请示,可断然处置。”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日军前线部队就像脱缰的野狗。5月中旬,日军根本没跟东京大本营打招呼,直接出动了装甲部队和航空兵,对着蒙军就下手了。他们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轻松的“剿匪”行动,甚至幻想能像驱赶抗联战士一样驱赶苏蒙军队。 然而,日本人的情报工作这次彻底拉胯了。 他们以为对手是软柿子,殊不知坐在克里姆林宫里的斯大林,看问题的维度比他们高了不止一个层级。在斯大林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边境纠纷,这是日本在试探苏联的远东防线,是在配合纳粹德国搞“东西夹击”。 所以,苏联的反应之快、力度之大,完全超出了日本人的认知范畴。莫斯科方面几乎没有废话,直接派出了后来被称为“胜利象征”的朱可夫。 朱可夫到了前线一看,二话不说,直接调动了远东地区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当日本人还在挥舞着武士刀,骑着高头大马搞冲锋的时候,苏联人已经把战争拉到了工业化的维度。 接下来的剧本,对日军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到了6月和7月,战事迅速升级。日军为了挽回面子,甚至在没有天皇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发动了空袭。这种行为在任何现代国家军队里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但在狂热的关东军看来,这叫“皇军的决断”。 可是,当真正的钢铁碰撞开始时,日本人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咱们拿坦克来说。日军当时引以为傲的89式中型坦克和97式坦克,在苏军的BT-7快速坦克和T-26坦克面前,简直就是薄皮大馅的铁皮罐头。苏军坦克使用的是柴油机,不容易着火,而且射程远、装甲厚。日军坦克呢?用的是汽油机,一打就着,更要命的是,日军坦克大多采用铆接结构。苏军的45毫米炮弹打上去,就算没穿透,巨大的冲击力也会把坦克内部的铆钉崩飞,这在坦克内部就变成了乱飞的子弹,把里面的日本坦克手打成筛子。 这就是工业代差的碾压。这不是士兵勇气能弥补的鸿沟,这是国力的直接对话。 最讽刺的一幕发生在诺门罕的步兵肉搏战中。日军引以为傲的“白刃战”在苏军密集的波波沙冲锋枪和火焰喷射器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但这群被军国主义洗脑的日本士兵,依然像着了魔一样发起万岁冲锋。 苏联解密档案显示,朱可夫在后期直接动用了重炮集群进行“地毯式轰炸”。苏军消耗的弹药量,甚至超过了斯大林格勒战役初期的水平。这种饱和式攻击,直接把日军引以为傲的第23师团给炸懵了。 到了8月底,苏军发动了全线反攻。朱可夫运用了经典的“两翼包抄”战术,这其实就是后来他在欧洲战场痛击德军的预演。日军主力被死死围在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内,断水断粮。 这时候,日军那个前线指挥官小松原干了什么呢?他在最后关头,丢下几千名伤兵和残部,自己突围跑了。这就很能说明问题,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高层军官的保命本能面前,有时候也是一文不值。 这场战役打到9月中旬,以日军的惨败告终。据最新的史料研究对比,日军伤亡及失踪人数高达6万余人,第23师团几乎被打没了编制。而苏军这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接近2.6万人。但这对于苏联庞大的兵源来说,是可以承受的,而对于资源匮乏的日本,这是伤筋动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