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这一幕鼻子有点酸: 从26到32岁,他在病床上熬了 这么多年,轻轻问“能要几个‘早 日康复’吗”。 视频里的他躺在病床上,胳膊上还插着输液管,脸瘦得能看见颧骨,说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屏幕上的弹幕唰唰过,有人发“一定好起来”,有人说“加油啊”,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被子上慢慢敲,像是在数那些字。 护工大姐说,他刚住院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还能坐起来,总跟护士打听“今天有没有新出的电影”,床头柜上堆着厚厚的书,说等病好了要去西藏骑行。后来病情反复,一次比一次重,书被家人收起来了,他连抬手翻手机都费劲,却总在查房时跟医生笑:“我这身体,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有回半夜,护工听见他在哭,以为是疼得厉害,进去一看,他正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抹眼泪。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在海边笑,他站在中间,晒得黝黑,露出一口白牙。“那是我同事,”他看见护工,赶紧把照片塞回枕头下,“我们以前约好,30岁要一起创业的。” 他爸妈隔两天就来一次,每次都拎着保温桶,里面是熬得烂烂的粥。他妈总坐在床边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他就着勺子慢慢喝,眼神飘向窗外——楼下车水马龙,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踩过实地了。有次他爸带了件新衬衫,说“等你出院穿”,他摸了摸布料,轻声说“可能穿不上了”,他爸背过身去,肩膀抖得厉害。 病友群里有人知道了他的事,开始接龙发祝福。有个同样住了多年院的大姐说:“我刚生病时也怕,后来发现,别人一句软话,比止痛药还管用。”有个初中生发了张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早日康复”,旁边画了个笑脸太阳,他把图片设成了屏保。 护士站的小姑娘们也记着他。以前他能走动时,总帮着给隔壁床大爷递水,现在换她们轮流给他读新闻。有回读本地新闻,说他以前工作的公司上市了,他突然问“老周还在那儿吗”,老周是他以前的组长,护士赶紧查了查,说“周经理现在是副总了”,他笑了笑,眼里亮了一下。 其实他要的哪是几个字?是想知道自己还被记着,还没被这世界忘了。就像小时候摔了跤,哭着要大人哄,不是怕疼,是怕没人管。他在病床上熬了六年,从意气风发的年纪到头发开始发白,日子像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慢慢流,他攥着那点“被惦记”的念想,才能撑下去。 有天早上,他精神好了点,让护工帮他拍了段视频。镜头里他举着手机,对着屏幕说:“谢谢大家,我会加油的。等我好了,想先去吃碗牛肉面。”下面评论爆了,有人说“我请你”,有人说“我家楼下那家最地道”,他一条一条看,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慢。 护工跟医生说,那天他睡得特别香,没像往常那样半夜疼醒。医生叹着气说,有时候心理那口气吊着,比啥治疗都有用。 想想也是,这世上的病,熬的不光是身体,还有心。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树叶绿了又黄,听着隔壁病房的人来了又走,最怕的不是疼,是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这时候一句“早日康复”,哪怕轻得像风,也能让他觉得,自己还在这人间里,还有人盼着他好起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