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病重的周恩来总理在医院三次会见波尔布特,苦口婆心地劝告他们不能搞农业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25 00:51:44

1975年,病重的周恩来总理在医院三次会见波尔布特,苦口婆心地劝告他们不能搞农业乌托邦计划,共产主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波尔布特却宣称:全世界的革命者都可以从柬埔寨学到很多经验。 一九七五年,北京医院的走廊安静得有点压抑。 周恩来靠在床头,身上插着管子,还坚持三次把波尔布特叫到病房。劝的话很直白:柬埔寨不能把全国当“农业乌托邦”的试验田,战争刚停,得先让人吃饱穿暖,共产主义要一步步来。波尔布特点头微笑,语气却满是自信,反复强调柬埔寨走在世界革命最前面,“全世界的革命者都可以从柬埔寨学到很多经验”。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看透风浪的老人,对着刚掌权的激进派在托底线。 周恩来之所以这么上心,是因为脑子里装着另一个柬埔寨故事。时间往前拨到一九五五年四月,印度尼西亚万隆,会场里坐着二十九个亚非国家代表,新中国第一次以这种阵势露面。周恩来在台上讲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讲求同存异,又特意提到柬埔寨奉行中立、争取独立的努力,公开承诺尊重这个小国的主权和领土。西哈努克坐在台下,一边听翻译,一边紧盯讲台,心里那口气这才慢慢放下来。 会后招待会轻松许多,周恩来把西哈努克迎到身边,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西哈努克坦率地说,柬埔寨夹在几股势力中间,只能打“中立牌”,对大陆和台湾“一个样看待”,一时没法和中国建交。周恩来不逼他,只说理解,又顺口发出访华邀请。一九五六年二月,西哈努克第一次到北京,在首都机场按国家元首规格迎接。会谈时,他提议先通过间接方式同中国来往,毛主席只留下一句:“柬埔寨处境困难,中国可以等待。” 等的几年里,中国自己手头也紧,却还是拿出真金白银帮柬埔寨撑腰。价值八百万英镑的物资和商品无偿送到对方,几座纺织厂、造纸厂、胶合板厂、水泥厂、玻璃厂陆续建成。周恩来和陈毅心里明白,这是在给“大国小国平等相待”做样板。一九五八年夏天,陈毅公开谴责南越在美国支持下侵扰柬埔寨,不久柬埔寨的国防会议和内阁会议通过决定,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西哈努克写信提议建交,周恩来第二天回信同意,中柬关系总算真正落地。 西哈努克不光搞政治,还爱拍电影、写歌。一九六五年秋天,他和莫尼克公主在四川坐船看长江和三峡,写下《怀念中国》,把中国这个“不自私、不高傲、平等相待”的朋友写进歌词。一九七〇年五月二十日,天安门广场举行百万人大会支持越南和柬埔寨的抗美斗争,毛主席和西哈努克并肩站在城楼上,不久他又写出《万岁,人民中国,万岁,主席毛泽东》,把危亡时刻得到全力支持的心情唱出来。一九七二年到天津度周末时,他干脆把中国叫作“第二故乡”,写下《啊中国,我可爱的第二故乡》,把厄运中遇见知己的感觉交给了旋律。 同一时期,柬埔寨政局突然翻脸。 一九七〇年三月十八日,朗诺集团在美国撑腰下发动政变,把西哈努克从国家元首位置上掀了下来。第二天,他按原定计划从莫斯科飞到北京,仍按国家元首规格迎接。中国很快承认由他领导的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宣布不承认政变集团,并从金边撤回使馆。西哈努克就在北京住下,一待就是五年多。起初他情绪跌到谷底,话都懒得说,周恩来频频往钓鱼台跑,陪他聊天,讲形势,劝他把这场斗争当成国家的事而不是个人的输赢。 在北京的这些年里,西哈努克继续以柬埔寨合法元首身份活动。周恩来过问他的生活和出访行程,为他安排专机飞往一些友好国家,往返都有中国干部陪同,每一次出发和返京,周恩来都会去机场迎送。柬埔寨有句老话,说患难时才能看清谁是朋友。等到西哈努克静下心写回忆录,就把那句评价写出来:在他结识的世界领袖中,最杰出的两位,一位是戴高乐,一位是周恩来;最崇拜的也是这两位。 这些歌后来被印成歌本、灌成唱片。西哈努克把《怀念中国》《万岁,人民中国,万岁,主席毛泽东》和为朝鲜、越南、老挝写的作品送给“柬接办”的工作人员。一九七六年周恩来去世时,他已回到金边,提出想去北京当面告别,这个请求被波尔布特压下去。 三年以后,一九七九年一月六日,他和莫尼克重新飞抵北京,住进东交民巷十五号。搬进去后的第一件事,莫尼克在书架上给周恩来立了一个小牌位,每天摆花焚香,旁边摆着用多种文字写成的书和小册子,专门用来纪念周恩来。 一九七五年那间北京病房里,周恩来对着波尔布特说话,心里并不只盯着柬埔寨眼前的政局,也在回望从万隆会场握手到五年北京流亡生活的那条路。他知道,小国要在夹缝中活下去,靠的是被尊重、被扶一把,而不是被推上极端实验的赌桌。面对那种自信得有些固执的神情,他只能一遍遍提醒:革命要给人留活路,不能拿整个国家去赌。 后来柬埔寨发生的一切,把这种担心照得更亮,那几次病床边的谈话自然也就更让人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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