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新津一家茶馆，连墙头上都爬满了人。 板凳挨着板凳，人头顶着人头，热气混着茶香，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大明星空降了。 结果麦克风递过去，一个颤巍巍的身影站了起来——80岁的李伯清，亲自来给自己的幺徒弟陈功“扎场子”。 全场嗡的一声，手机齐刷刷举过头顶，闪光灯亮成一片。台上的徒弟，脸上的笑有点僵。今天这满屋子的人，是来看谁的，他比谁都清楚。 老爷子扶着桌子边，接过话筒，气都还没喘匀。他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从屋里看到屋外，再从屋外看到墙头，慢悠悠地开了句玩笑：“前面的朋友，后面的朋友……墙上的朋友，墙外的朋友，你们好哇！” 轰一下，全场笑翻了，掌声跟潮水一样涌过来。 但掌声一停，空气就安静得有点尴尬。老爷子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这样跑几趟？这人山人海的热闹，到底是师父给徒弟的无上荣光，还是一个扶不起来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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