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堂哥,跟他媳妇打了半辈子。 最狠那次,人直接被干进医院,昏迷一个多礼拜,一条腿都废了。可我们全家上下,没一个人过去看一眼。 起初,我们都觉得我哥不是人,怎么下得去这种死手。 直到有一次,我爷爷拄着拐棍想上门劝和。老爷子脚刚迈进门槛,一句话还没说出口,我那嫂子就跟点了火的炮仗一样,指着爷爷的鼻子,把我们家祖宗牌位上的人挨个“请”出来骂了一遍。 爷爷就那么杵在门口,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没吭声,转身,拐棍敲着地,一步一步地走了。 从那天起,我们才算彻底看明白。她那张嘴,见谁咬谁,街坊邻居就没一个没被她啐过的。 所以后来,再听说她被我哥打到不省人事,浑身是伤,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我们家院子里静悄悄的,甚至没人去多打一个电话问问情况。 现在两边都老了,住了几十年,门对门,谁也不搭理谁。 有些烂事,就是一个拳头和一个耳光,分不清哪个先来,哪个后到。
我有个堂哥,跟他媳妇打了半辈子。 最狠那次,人直接被干进医院,昏迷一个多礼拜,一
泰河梦中
2026-02-24 15: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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