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2-24 00:55:05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1949年11月28日天刚亮,住在歌乐山一带的群众,陆续上山查看情况,前一晚的枪声和火光很多人都听见、看见了,但没人敢靠近。 等到夜色散去,人们才发现山上留下的,是一片烧焦的建筑和仍在冒烟的废墟。 大家原本以为,经过那样的扫射和焚烧,不可能还有人活着,可在寻找遗体的过程中,有人在厕所方向听到细微的动静。 顺着声音找过去,在满是污物的尿槽里,他们发现了一名还有气息的女子,她几乎被血水和脏物完全覆盖,如果不是那点微弱的呼吸,很难把她和“幸存”联系在一起。 她叫盛国玉,是当时被关押在渣滓洞的难友之一,那一晚被集中杀害的人很多,而女性里只有她坚持到了天亮。 前一天夜里,11月27日,监方以转移为名,把人都赶回牢房,随后机枪从外面朝里扫射,木门、墙板挡不住子弹,屋子里很快倒下了一片。 盛国玉回忆,最初那一刻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下意识往角落里倒下的人堆里缩,尽量让自己被遮住。 血溅在身上,衣服很快湿透,枪声停下来后,更可怕的是脚步声,有人走进来,一具一具查看,对还能动的补枪,她闭着眼,心里清楚只要露出一点反应,马上就会轮到自己。 就在这时,她看到不远处的狱友邓惠中,对方已经负伤,几乎说不出话,只是很轻地摇头示意,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别动,很快,枪声再次在身边响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后来多次提起,有人用脚碰她,又用枪托往她身上捅,疼是肯定的,但她只能拼命让身体保持僵硬,连呼吸都压到最小,那种对本能的克制,比单纯的挨打更难。 确认屋里没有活口后,行凶的人开始放火,烟和热浪逼得人无法再躺着不动,她知道如果继续留在原地,只能被烧死,趁着外面一片混乱,她从尸体间爬出来,摸黑往旁边的厕所躲。 那里同样危险,却是当时能想到的少数遮蔽之处,她把身体尽量浸在污水里,一方面避开火势,一方面也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气味刺鼻,环境令人作呕,但活下去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支撑她咬牙挺过这些的,不只是求生欲,在狱中,她和很多难友朝夕相处,她的上铺,是江竹筠,受刑之后的江竹筠伤得很重,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和坚定。 这样的状态,对身边的人影响很大,盛国玉后来回忆,每当自己快撑不住时,总会想到这些场景。 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她原本只是普通人,被捕前,她是一名小学教师,因为协助家人做了一些联络工作,被牵连进来。 一次搜查留下的线索,让她被盯上,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受牵连,她站出来承认了身份,从此走进监狱。 活着走出废墟之后,她面对的是另一种责任——把看到的一切讲出来,很多人在那晚失去了发声的机会,幸存者只能替他们作证,那些名字、面孔、临终前的叮嘱,都需要有人记住。 几十年后,盛国玉终于在1996年正式成为一名党员,再后来,人们整理她的经历时,总会提到那个夜晚:在枪声、火光和几乎无法忍受的环境里,她用尽力气保住了一条命。 这条命留下的意义,不只是个人的幸存,更是把那段历史的细节,带到了后来人的面前。 信源:(重庆晨报——专访重庆大屠杀中脱险女志士:江姐就住我上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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