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一次,撒贝宁问狙击手:“如果有狙击手要干掉我,那我是跑直线还是S线?”没想到,狙击手面无表情地回答:“对于一个高级狙击手来说,你跑啥线都没用!” 这个让撒贝宁“吃瘪”的人叫王占军,武警“猎鹰突击队”特战三大队的大队长。 在部队里,战友们不叫他的名字,都喊他“王一发”,意思是只要他扣扳机,一发子弹就能解决战斗。 那天在《开讲啦》节目现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姿像尊雕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撒贝宁问那个问题时,其实代表了咱们普通人的想法,总觉得电影里演的那套蛇皮走位能躲子弹,可王占军那句话,直接把大家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战场。 其实,王占军敢这么说,底气全是拿命拼出来的。他手里那把枪,跟咱们想的不一样,在他看来,那就是身体长出来的一部分。 咱们觉得跑S线能迷惑人,可在他眼里,你跑得再花哨,也就是个移动的靶子。 他们平时练的一个核心科目,就是专门打移动目标,不管你往哪儿跑,风速、距离、你的奔跑速度,在他脑子里几秒钟就能算出一个必杀的弹道。 很多人不知道,王占军这种“枪王之王”是怎么练成的。 你想想,大夏天,地表温度能烫熟鸡蛋,他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汗流进眼睛里不能擦,虫子咬在脸上不能挠。为了练专注力,他们还得干怪事儿——给大米分类。 一堆混在一起的大米,得一颗颗挑出来,还得用针线去穿大米粒,这活儿干得人心里长草,可王占军就能坐得住。 还有个更绝的叫“垒弹壳”,把打完的子弹壳一个个垒起来,稍微手一抖,哗啦全倒了,一切重来。这种日子,他过了十几年。 王占军身上背着三个一等功,三个二等功,还是“中国武警十大忠诚卫士”。这些金灿灿的勋章背后,全是常人受不了的罪。 就说那“魔鬼周”训练,负重30公斤,一天练18个小时,人累得站着都能睡着。在这种极限状态下,还得保证枪拿得稳,心跳得慢。 王占军常说一个字:“控”。控制呼吸,控制肌肉,甚至控制本能的恐惧和疲惫。到了最后,据枪、瞄准、击发,这套动作就成了肌肉记忆,根本不用过脑子。 有一次,王占军去国外参加世界军警狙击手射击锦标赛。那可是全球顶尖高手的较量,以前中国队在这块儿一直没拿到过奖牌。 2010年,王占军憋着一口气去了匈牙利。到了赛场上,那目标小得吓人,60米外,一根直径只有3毫米的玻璃管,跟铅笔芯差不多细,还得打断它。 王占军趴在那儿,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枪响,管断,中国队实现了奖牌“零的突破”。 后来几年,他跟搭档更是神了,五次夺冠,六次站上最高领奖台,硬是把中国狙击手的名号打响了。 在节目里,撒贝宁看着王占军的手,心里痒痒,想摸摸那把枪。 王占军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只能摸一下哦。”那时候的他,才稍微有了点普通人的烟火气。 有人问他:“枪和媳妇,谁排第一?”这问题不好答,说是枪吧,显得无情;说是媳妇吧,好像又不职业。 王占军回答得挺实在:“在训练场上,枪第一;在家里,媳妇第一。”这话听着暖心,可细琢磨,全是亏欠。 当兵的,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媳妇,他的青春,大半都给了那冰冷的枪管。 王占军还练过一招绝活,叫“刀刃射击”。百米开外,一把刀立在那儿,子弹得正好打在刀刃上,被劈成两半。 这得多准?稍微偏一点点,子弹就飞了。还有打苍蝇,那更是细活儿。这 些近乎杂技一样的本事,不是为了表演,是为了在真正的实战中,能做到万无一失。 因为在反恐战场上,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机会往往只有一次,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节目播出后,网上炸了锅。以前大家看狙击手,都觉得神秘、酷,像个冷血杀手。 听了王占军的讲述,大家才明白,哪有什么天生的杀手,都是拿汗水和血水喂出来的守护神。 很多年轻人看了节目,热血沸腾,嚷嚷着要去当兵,要去练狙击。王占军要是知道,估计会欣慰地笑笑,但他心里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王占军有个习惯,每打出一发子弹,都要记“射击档案”。 风速多少,温度多少,弹着点偏了多少,记得密密麻麻。他就像个做学问的老学究,只不过研究的是怎么更精准地消灭罪恶。 这种严谨,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但也正是这种苛刻,才让他成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猎鹰”。 回过头来看,撒贝宁那个关于“S线”的问题,虽然是个玩笑,却引出了一个严肃的真相。 在现代战争和反恐行动中,个人的小聪明在专业的战争机器面前,确实显得苍白无力。 王占军用最直白的话,打破了大众的幻想,也展示了中国军人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