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郭新科在墓中将一颗800克的皇后金印吞入腹中,回家后,他喝下一大壶香

南风意史册 2026-02-20 21:32:53

1993年,郭新科在墓中将一颗800克的皇后金印吞入腹中,回家后,他喝下一大壶香油、吃下两盘韭菜,使劲拉出金印,不料,几天后他被同伴扔进了古墓中! “哥几个动作麻利点!” 王三儿后来跟人回忆,郭新科在墓里喊这一嗓子时,声音好似比平时高了两调。 当时没人多想,那五天了,他们从那座流沙墓的盗洞钻进钻出,早被阴冷和恐惧折磨得神经麻木。 但当主墓室炸开的瞬间,手电光照见的东西让所有人愣了十几秒: 鎏金凤冠、嵌玉铜镜、成堆的釉陶器,还有棺椁内侧那枚在朽烂织锦里泛着幽光的金疙瘩。 王三儿扑向凤冠,李老四撬铜镜。只有郭新科,这个四十七岁、在盗墓圈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江湖,伸手抓起了那枚金印。 只是他没往怀里揣,没往兜里塞,而是趁着同伙低头装赃物的空当,一仰脖,把那个八百多克、棱角分明的物件硬生生塞进了嘴里。 喉管被撑得火辣辣地疼,他梗着脖子,脸上肌肉抽搐,愣是没出声。 回家的班车上,金印在胃里坠得他直不起腰。 妻子看着他进门,只字未说脸煞白,一头扎进厨房后,大喊“快!韭菜!香油!” 她不知道咋回事,只知道男人干的那行当从不让她多问。 那一夜,郭新科灌下两斤香油,吞了五斤生韭菜,蹲在木桶上到天亮,拉出来的东西里带着血丝,那枚金印终于重见天日。 看着那块方疙瘩,他赶忙用布擦干净,对着窗户端详,篆字他认不全,但“天元皇太后玺”六个字让他心跳加速。 因为他知道,这是个大家伙,值大钱。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枚金印的主人阿史那氏,从突厥远嫁长安时也不过十五六岁,等了八年才完婚,先后经历三朝,三十二岁死在异乡。 他更不知道,三天后,当他揣着金印走进西安八仙庵古玩市场压低声音问价时,蹲在角落的线人已经把消息传遍了半个西安的盗墓圈子。 那天夜里,王三儿带着人踹开门时,郭新科刚把金印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想藏。灯泡在头顶晃,铁锹劈下来时他本能地用手挡,骨头裂开的声音被骂声淹没。 “姓郭的吃独食!”几个人把他按在地上,拳头和鞋底落下来,金印被夺走。混乱中不知谁喊了句“条子来了”,几个人拖着他就往外走。 在此期间,他被架着塞进一辆农用车的后斗,颠簸了不知多久,然后被抬起来,扔了下去。 落地时后背撞上硬物,他疼得差点晕过去。睁开眼,黑暗里隐约能看见头顶那个洞口,那是他们五天前炸开的盗洞,墓壁上还留着凿痕。 他躺在自己亲手挖开的墓室里,周围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陪葬品,空气里是熟悉的霉味和土腥味。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腿却使不上劲。喊了两声,没人应。 那天夜里杜家村有人起夜,说看见古墓方向有手电光晃动,还听见几声喊叫,像是人声又像是野狗叫,没当回事。 四天后,咸阳市公安局的警车包围了现场。考古队员清理墓道时,在主墓室东南角发现了蜷缩着的郭新科。 法医后来写报告,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到四天前,身上有多处钝器伤,肋骨断了三根,右手手指抠进棺床缝隙,指甲缝里嵌着金屑。 二十米外的临时库房里,那枚802克的“天元皇太后玺”躺在证物袋里,蟠龙钮上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光。 三个月后,专家们在鉴定报告上写下:北周时期錾刻工艺巅峰之作,填补官印制度空白。 村头老槐树下晒太阳的人偶尔还会聊起这事。有人说,那墓里的皇后是突厥人,嫁过来时十五,等了八年才圆房,活了三十二岁。 而郭新科四十七,死在人家墓里,也值了。有人反驳:值什么值,一个想独吞,几个想黑吃,最后谁也没落着。金印现在在博物馆玻璃柜里,几个盗墓的死的死、判的判。 说完,大家都不吭声了。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啦啦响。 只能说,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咽下去容易,吐出来难。郭新科吞金印时赌的是狠劲,却不知道那枚印上刻着的“天元皇太后”,是一个女人在异乡熬过八年的等待、三朝的更迭、三十二年的孤寂换来的尊号。 因为他想靠这枚印翻身,却不知印的主人早已翻过了自己的一生。说到底,人最怕的不是吞下什么,而是吞下后,自己成了那个被历史遗忘、被时间掩埋的人。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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